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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国度·塞拉尼亚篇 序章 迷失的森林,位于平原上的大片充满着瘴气和邪气的魔性森林,从远古时代开始这繁茂的远古森林就不断向人们传述着它的深邃与黑暗,传说这里是魔物和黑暗生物的聚集之所,即使是他们的同类也不敢轻易踏入这片禁忌的森林。 尽管如此,这片迷失的森林仍然像一个卖弄风骚的荡妇一样,借由满载而归的冒险者之口,将它那魔性般的魅力传播进各大王国和城市,森林里面有无数的宝藏沉睡在这个未被开启的土地之中,为了财富,为了荣耀,为了欲求,越来越多的探险者来到这里加入冒险的行列。 各大王国均开设了针对这片森林的冒险者工会,向人们传授征服这片原始森林的知识和技巧,渐渐地森林的外围已经变成了冒险者的乐园,取之不尽的财富吸引了大量人群的目光,尽管这些财富多半取自于以前那些在冒险中失去生命的可怜人儿。 虽然森林的外围已不再那么可怕,但是更深处依然向人们保持着强烈的震慑力,数不清的怪物和原生植物让绝大多数的冒险者望而却步,而它的最深处更是几乎无人可窥一见,生还者十中无一。 寂静的森林里,传来细小树枝被踏断的声音。 突兀而生硬,正如这脚步的主人一般,属于强硬无礼的闯入者。 「哗啦——」 生有尖锐棘刺的灌木被锋利刀刃砍倒,从灌丛后面跨步出现的,是留着茶色短发的青年男子,一手握着代替柴刀的长刀,另一只手则绑着一面圆形轻手盾——显而易见,是一名冒险者。 「看起来这里没有魔物。」男子长舒一口气,在一颗树下靠坐下来「真他么倒霉。」 男子的名字是苏恩,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冒险者。尤其是在探索迷失的森林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因此被人雇佣为向导深入这片森林。 那是一支,对于冒险而言强大得过分的队伍,成员足足超过了五十人。虽然自称是佣兵团,但是看那森严的纪律和整齐划一的武器也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军队——听口音应该是帝国的。 那个队伍甚至配备了神官!对于刀头舔血、随时可能受伤的冒险者而言那无异于至高的恩典。因此,这本该是一次轻松赚钱的机会——本该是。 因为各种原因和领队发生了冲突,苏恩被赶出了队伍,约定好的丰厚报酬自然是一分也没有了。 那个该死的小白脸! 「千影!给我滚过来。」越想越是来气,苏恩不由得想要泄泄火。 纤细的身影无声地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被唤作「千影」的女子面容姣美,身穿一套樱色的忍甲,堪堪护住肩头、心口、腰胯等几处要害;甲胄下是赤红色的紧身网衣,整套装备与其说是护具,反而更像是性感内衣,很好的勾勒出女孩玲珑的腰身曲线;胫甲也只覆盖到膝盖关节,暴露出大腿上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乍一看的黑色,但仔细分辨一下就会发现,呈现出金属般的钢青色,这独特的发色与她的职业「忍者」一样,源自于南方的下樱国。 「主人。」她是苏恩捡到的,过去曾经是某个山贼团的成员。去年盗贼团被剿灭以后仓惶逃窜,机缘凑巧之下被苏恩「收留」,成了他的部下——有事她上、没事上她的那种。 「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芬?」苏恩问道,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千影明显非常惧怕那个名为芬的领队,这瞒不过敏锐的苏恩。 「不,我并不认识他,只不过……」千影吞吞吐吐,「摧毁了煌黑之牙的那支队伍,里面就有他。」 「呃,看来还真的是个大人物。」苏恩自然听千影讲述过自身的经历「黑山羊家族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是的,主人。所以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 「走了一天早他妈累死了,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去。」苏恩骂骂咧咧的说道「喂,快来给我侍寝。」 「这、这里?」千影的表情顿时窘迫了起来,「说不定会被魔物袭击的。」 「那种事情应该由我判断,轮不到你来做决定。」 察觉到苏恩语气中的不耐和脸上的焦躁之后,女忍者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双膝略微分开跪在森林疏松的腐殖土上,十指娴熟地解开了主人的皮带。 布料从男子腰间滑落的同时,一股混合著汗味和体味的淡淡腥味也随之逸散,让千影忍不住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她探手从放在一边的背包里摸出水瓶和一条手巾,用水浸润帕子后轻拭过男人已经充血胀硬的阳具。凉丝丝的手帕接触到火热的龟头,不但没有安抚肉棒的气势,反而让它在女孩纤细的十指间更加暴躁地搏动。千影抬手将垂落在面前的发丝拢到耳后,仰起脸望着男人柔媚地一笑,这才轻启双唇把面前鸽卵大小的紫红色肉龟裹了进去。 被凉水打湿的肉棒暴露在空气里,女孩呼出的一股股暖烟吹在敏感的马眼上,清凉中混杂着一丝酥快,苏恩的呼吸也变得又粗重了几分。紧接着,肉棒转而陷入到一个温暖而湿润的环境,更有一条柔软的小肉舌灵巧地贴着阴茎表面滑动,这瞬间的反差让他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千影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虽然她不像那些女忍专门训练过媚术,但只要稍加摸索观察,这些奇技淫巧自然也难不倒她。越早让主人得到满足,她就能越早从蹂躏中解脱出来——这是她这一年来从苏恩身上学到的经验。她眯起眼睛、收紧双颊,把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寸寸吸进唇间,吐出时则由舌面轻轻按压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部位,时不时用舌尖绕着马眼轻快地打转。很快,略带丝丝腥咸的液体从肉棒顶端渗出,在女孩口腔中扩散开来。 正当千影打算施展出还不太纯熟的深喉技巧,让苏恩就此射出的时候,苏恩却把肉棒抽了出来。 「主人……」以千影的老道,自然是很快就明白了苏恩的想法「这里太过危险了,等我们回去……」 然而,苏恩仅仅只用了一个动作就把千影所有的反对都噎回了嘴里。 「我明白了,请来狠狠操我吧,主人。」看到苏恩的手指抚向中指上的戒指,千影果断出言求饶。她站起身扶住一棵树干,背对着苏恩弯下腰,经受过严苛锻炼的腰肢表现出惊人的柔韧性,纤腰下沉如新月,最大限度地将紧绷的翘臀和笔直的双腿展示在男人眼前。 「唔嗯……」 遮掩腿心的轻薄丝绸被拨开,秘处传来被某种坚挺而火热的物体抵住的触感,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身体深处被粗大异物贯穿、填满的刹那,那种酸涩和酥麻还是令千影有片刻的失身,不由得哼出诱人的鼻音。 千影把额头埋在双臂间,冰冷的腕铠抵住额头,努力在身后的一次次粗暴的撞击中维持一线理性,但她被操练已久的身体却对熟悉的访客产生了回应,莫名的燥热驱动着她踮起脚尖,肩膀发力迎合著男人的冲击而向后摇摆臀部。 而站在她身后的苏恩只感到女孩绞紧了花心深处的蜜肉,小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肉棒。在开发了将近一年后,千影的蜜穴已经不复最初的滞涩,而是转为恰到好处的紧致,层层叠叠挤压收紧的肉壁非但无法阻止肉棒的活动,反而放大了每次摩擦产生的快感。 「慢一点、别那么急……慢、嗯嗯嗯嗯呃……」 女孩娇喘吁吁的话语还没说完,苏恩就感觉包裹着分身的媚肉骤然收缩,肉棒仿佛被一只小手攥着,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但熟知千影身体反应的苏恩只管继续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哪怕被勒得微微有些胀痛也毫不停滞地抽出肉棒再用力插入,让充满淫液的蜜穴发出咕叽的水声。 「嗯、嗯啊……唔嗯……嗯、咿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重击持续了十下、亦或是二十下,环绕肉棒的压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阵强烈的战栗,从腿心席卷了千影的全身。女孩趴在树干上,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双腿打着颤泄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在下方的泥土中润出星星点点的湿痕。 高潮后的千影如同被抽去脊骨一般软软伏在树干上,与她的力气一同消失的还有她身上某种难以言喻的气质。每次她屈服于肉体的快乐,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忍者的影子就淡化一分。什么煌黑之牙的杀手,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在自己身下颤抖、淫叫的女孩子罢了,苏恩一边冷笑,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让千影难以压抑的呻吟声在幽暗的森林中扩散开来。 ============================ 第二天早上,当千影悠悠醒来的时候,苏恩仍在睡梦中。回想昨晚的疯狂,千影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后怕。 ——这个疯子! 本以为只是用嘴侍奉一下就好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在这种地方来真的——他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连守夜都没有安排,就在危机四伏的魔性森林把自己干得精疲力尽,如果在熟睡中遭到魔物袭击的话——千影不敢再思考那个后果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从煌黑之牙灭亡以来,千影在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落入了苏恩的手里,虽然是个行事乖张、性格也不算好的小鬼,但是考虑到他在自己身上动的手脚,千影还是一直忍耐着。 但是这一次的鲁莽完全超出了女忍者的想象——千影可不想被他害死在这里 。 偷偷逃走吗?不行,不知道那个手段的有效范围,如果他醒来后发动就糟糕了。 要么,索性一不做二休——大胆的想法在千影的脑海中酝酿。把苦无反持在手,千影的目光在苏恩的脖子上扫视着,一边在心中反复权衡着。 然而,没能等到她做出最终的决定,一声尖锐的嘶嚎打断了她的盘算。 「怎么回事?」苏恩从梦中惊醒过来,有些慌张的向着千影问道。 「是猎猴,群居性的魔物。」千影背对着苏恩,做出守护的姿态,将之前的谋划全部掩盖起来「他们领地性意识很强,我们可能侵入了他们的领地附近。」 「这样啊。」苏恩的脸上露出狞笑「扰爷清梦,全部干掉。」 「怎么回事,还杀不完了?」半个小时以后,当苏恩第斩下第九只猎猴的头颅,他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消灭了主动袭击的猎猴之后,苏恩和千影继续前行,却在一路上不断的遇到猎猴的袭击。让苏恩不由得怀疑这些魔物的密度是否过大了。 「主人,你看那边。」此时,千影伸手指向远方。 「嗯?那棵树吗?它们是在保护那颗树吗?」那是一棵不起眼的巨木——与这座森林里成千上万棵类似的树木一样,它有着异常繁茂的叶片和扭曲交错的枝杈。穿过枝叶的遮蔽,能勉强辨认出有整群的猎猴在树冠上或蹲或卧,当它们移动时,则会在临近的树木之间辗转腾挪,动作灵巧而迅速。 「就算是群居性的魔物也好,这数量也太多了。」苏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猎猴的族群有那么大吗?」 「正常来说是没有,一般也就二三十只吧。」围绕着那颗树移动着的猎猴们,总数可能已近达到了三位数「我们最好还是绕道吧。」 「不行。」苏恩略一思考后,就否定了谏言「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去看看那里有什么。」 「如你所愿。」 女忍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随机足尖轻点,身形仿佛在空中滑翔一般无声无息地向猴群接近过去。 ============================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千影暗自评估着自己与猴群的距离,一边高速移动,一边向着毫无防备的猴子甩出两枚手里剑。随着一道呼啸和一声惨叫,蹲在树梢的一只猎猴翻身坠落下去,其他猴子们顿时躁动起来。 在踏上树冠之前,已经有三只猴子死于她神鬼莫测的手里剑偷袭。其实只要保持距离,用暗器逐一猎杀掉树上的猴子们就可以了,但为了提高杀戮效率,她选择了更加直白的接近战。 她在枝桠上还未站稳,已经有四五只猎猴向她猛扑过来。比起森林外的普通猴子,猎猴的身体更加瘦削修长,前肢非常发达,指尖延伸出锋利的爪子。但是很显然,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充当千影的对手——她的惯用武器是锁镰,只要手腕轻抖,黑色锁链就会牵动前端的镰刀变幻出不可思议的轨迹,简直如同宣告死刑的钟摆,每一次摆动都会掀起一道血光,紧接着便是从树下传来尸体坠落的闷响。 猎猴在魔物里是以速度见长的类型,即便如此,也仅有一只在锁镰舞动的间隙里冲到了千影的身边。它的爪子高高扬起,准备撕裂眼前这具纤弱的肉体,但就在爪子触及到女忍者的瞬间,她的身影不自然地变得朦胧,利爪径直穿过了女忍者小腹所在的空间。猎猴欠发达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个现象,一条修长的美腿重重踢在它的后脑上,把它的脑浆连同困惑一起踢飞出去。 「哼,野兽毕竟是野兽。」千影得意地解除了分身术,沿着树枝向基干从容地走去。四周包围过来的猎猴似乎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虽然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但没有一只贸然冲来。 「唔嗯……」 一声压抑的低吟声传来,千影诧异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一团挂在树枝基部微微蠕动的东西上。 「呃……诶,这是什么?」 在她分神的刹那,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同类壮硕的猎猴发出一声高亢的啸叫,同时前爪不断拍打着树干,千影脚下的藤蔓像是苏醒的蟒蛇一般突然缠上了她的脚踝,周围的树枝也颤动着向她卷曲过来,速度虽然不快,但被束缚住双足的千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树枝和藤蔓重重绕住。 「魔、魔法?可恶,区区一只猴子居然……放开我……」 无视千影的怒骂,那只貌似是猴王的猎猴再次拍了拍树干,口中的吼声变得低沉而短促,千影顿时感到捆缚自己的树枝开始缓缓收紧,她的骨骼在挤压下发出悲鸣,肺部的空气都被强行排出,唯一能活动的脑袋拼命摇晃,但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头晕眼花,像块破布般软倒,猴王才解除了藤蔓束缚,猎猴们一拥而上,按住她的手脚大字型拉开,一双双尖锐的爪子撕扯着她身上的护甲,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呜……好痛,放开我……」 女忍者竭力挣扎着,猴子们拥挤在她身边,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而被爪子划伤的部位则火辣辣的疼痛,很难说哪种感觉更加糟糕。刚才看到的【那个】唤起了千影内心深深的恐惧——那也会是她最后的结局吗? ============================ 「咻——」 在猎猴亢奋的尖叫中,细小的破空声几乎微不可闻,直到那只身材魁梧的猴王摇摇晃晃地从树枝上坠落下去,整个猴群才终于察觉到袭击的发生,恐慌的情绪随即席卷了每一只猎猴。 苏恩站在树下,手忙脚乱地给手弩装填弹药。树上的猴群已经发现了他,两只胆大的猴子跳到地上,谨慎地向他逼近过来。苏恩一边后退,一边用装填好箭矢的手弩从容地瞄准距离他最近的猎猴。 三联装手弩避无可避,一只猎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下了,苏恩抽出弯刀,和另外一只周旋了片刻,一刀削掉了对方的半个脑袋。 失去了猴王和大半成员的猴群幸存者们终于丧失了战意,纷纷跃向周围的树木四散奔逃。 「呼……还好没有疏于锻炼。」 苏恩一甩弯刀上的鲜血,心有余悸地长吐了一口气,对于自己勉强能击败猴子这件事感到十分庆幸。顾不得休息,他喘着粗气爬上树干,看到狼狈蜷缩成一团的千影,脸上凝重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 但紧接着,他又瞪大了眼睛。 在粗壮枝干的基部,一个体态怪异的人影背靠树干仰躺着,嘴里发出混杂痛苦和快意的含糊呻吟。苏恩先确认了一下千影的伤势没有大碍,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借助穿过树冠的昏暗光线不难分辨出,那是一名浑身赤裸的女子,四肢纤细,腰身却如人类怀胎十月般粗重,双腿向身体两侧屈起分开,令她看起来像是一只翻过肚皮的青蛙。她看起来被困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干涸和尚未干涸的黄白色污渍,凌乱的长发已经看不住原本的颜色,呈现出枯草样的灰白粘在脸颊和额头上,尖细的耳朵—— 「精灵?!」苏恩这次不只是惊讶,可以说是震撼了。因为生育率的原因,精灵的人口远远及不上她们的名声,悠长的寿命和天生的美貌使得她们在奴隶市场上总是炙手可热的商品。他已经开始估量起这个精灵的价格了,出售给奴隶商人还是出租到妓院,哪种收益更高? 精灵女子没有意识到苏恩的到来,甚至刚才的激斗都没能引起她的注意。她此时紧闭着双眼,面色不自然的潮红,反挺着硕大的小腹,咬紧银牙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哀叫。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双腿间的蜜穴也微微蠕动,本来紧致的孔洞犹如小嘴般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媚肉,小股的浑浊液体不时从蜜穴深处倒涌出来,像失禁一般将她的腿心浇得湿透。而女孩的双手则被绳索捆在头顶上方,挺翘的小巧乳房膨胀到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紫黑色的乳头上挂着半透明的水滴。 「喂,你叫什么名字,是冒险者吗?」 「……嗯,嗯啊……呜……」 苏恩蹲在她身边,用手攀着树枝固定住身体,对精灵女子发问道,但对方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发出如同负伤小动物似的哀叫。 「你不要怕,我也是冒险者,来救你的。你叫……」 「呜、又要、要生出来了啊啊啊啊——」 女孩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脚趾蜷紧又张开,从敞开的大腿间连续喷出大股半透明的液体。 啊啊,看起来完全坏掉了。 苏恩摘下腰间的水壶,拧开盖子在女孩脑袋上方缓缓倾倒过来,滴滴答答的细流落在她的脸上四散飞溅。在冷水的刺激下,精灵少女终于睁开迷茫的双眼,干裂的双唇本能地追逐着水流大口吞咽起来。 「告诉我你的名字,精灵婊子。现在你是我的了。」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精灵绝美的面庞,苏恩愉快地说道。 第一章 【塞拉尼亚首都莱雅】 经历了凯尔的灾难性统治,随着黑山羊的接管,这个混乱不堪的国家也逐渐稳定下来。然而那样巨大的创伤是不可能简单抚平的——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们被打落凡尘,失却了全部的尊贵与威严;卑贱的民众被给予了武器与财富,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矜持与自制;敌国的军队巡行者整个国家,耀武扬威;旧日的残存者们潜伏在阴影中,伺机而动。 蜂骑士——过去女权统治的象征与捍卫者。当帝国的军队攻破莱雅的时候,曾经的女王护卫们因执行任务而分散在王都之外,因而躲过了被一网打尽的命运。这些精锐的女性骑士们潜伏起来,制造着混乱与恐惧。 凭借全面而强大的个体素质和对这个国家的熟悉与无法彻底斩断的人脉,她们让黑山羊的军队都疲于奔命,无力应付。为此,现任的塞拉尼亚总督、前女王拉茜卡的侄女,曾经圣少女塞莉丝针对蜂骑士们发布了巨额的悬赏——赏格是如此之高,吸引了来自绿水河各地的佣兵们云集于此。 酒馆「绝对诱惑」,乃是在莱雅作为娼都闻名时创立的妓院,现在早已转型为正常的酒馆营业。不过,只要客人有意,这里仍然能够提供超出酒馆范畴的服务——恐怕正是因为如此,这里才如此受到佣兵们的欢迎吧? 不过,当前酒馆里最热火的美女却不是酒馆的服务生们或是酒店老板娘翠西自己。 「老板娘,给所有人来一杯,算我的。」占据着靠窗的桌子,一头金发的高挑美女大呼小叫着。她穿着蓝色的紧身皮衣,凸显出她凹凸有致傲人身材。短小的上着紧紧贴在胸腔部位,仅仅包裹住半边乳房,骄傲地将另半边乳房带同诱人的乳沟一起大大方方地显露出来。同样的,那平坦结实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以及那修长丰满的雪白长腿也没有任何的遮掩。 「哦哦哦哦!!!!」 「谢谢大姐头了!!!」 她虽然极为年轻,言行举止却自有一番豪放的气派。同坐在身边的红发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弱是被那喝着果汁的乖乖女形象所蒙骗,无疑会犯下大错。 女战士卡蒂娜,魔法师艾蜜莉。被称为蓝鹰和红狐的两位少女均是在佣兵界名声显赫的人物。此番在塞拉尼亚,她们也收获颇丰,已经擒获了三名蜂骑士——据说她们已经得到了黑山羊的信任,能够借用军队的力量。无疑,不少人都希望能和她们搞好关系,跟着赚上一笔。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显然,坐在角落中的巫女就无意迎合她们。 她的衣服同样火爆,不但露出光滑的后背,雪白丰满的大腿也全数暴露在外,然而更为显眼的是,胸前那对大得不可思议的豪乳。但要是因此而误以为她是从业于某种特殊服务业,那无疑大错特错——同样在佣兵界有着强大名望的巫女静流,论魔法实力还要在艾蜜莉之上,即使放眼大陆,也能被称为一流的术者。 「砰。」 酒馆的大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三个人从苍茫的夜色中地走进来温暖的室内。 虽然是生面孔,但是翠西还是能够轻易的从打扮中辨认出走在前面无疑都是佣兵。一人是茶色短发的青年男子,一副没什么干劲的闲散模样;另一个大约是来自下樱或边洲的女子,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有着宽松斗篷都无法遮掩的火爆身材。而最后的一人却截然不同,她的斗篷和衣衫是醒目的月白色,质地也是上好的纤绸,系扣和斗篷下摆都用金线做了装饰,腰间只挂着一把精美华丽的细剑。 虽然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孔,但仅凭下颌的曲线就能断言绝对是一位美人。 外国来的贵族和护卫她的佣兵,翠西凭借经验得出了这个结论。目前这座城市里已经几乎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本国贵族了。占领军严格的管制手段,也使得首都一度繁荣的旅游业进入了严冬。 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艾蜜莉顿时变得热情了起来。 「啊,这不是苏恩吗?」红狐笑着招手「这边来这边来,今天卡蒂娜请客哟。」 「呃,艾蜜莉。」男子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抱歉,我约了静流谈业务。」 「切。」少女不满的撅起嘴,别过头去。 「三杯温水,不要加别的。」名为苏恩的男子走到静流那一桌坐下,一边点了单。 「老板娘不会开心的。」静流淡淡的说道。 「总比让我的钱包不开心好。」苏恩苦着脸回答道「来这里半个月了,一个金币都没赚到,我现在手头可不那么宽裕。」 「如果你愿意接一些简单的任务,就不会那样了。你看他们,不都活得很好吗?」 「那可不行。」苏恩大摇其头「那我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这里啊,既然我来了,就一定要抓到几个蜂骑士才不枉此行。」 「真是微妙的自尊心啊。不过也好,正是因此我们才有合作的机会。」 「哦?」 「我有一条关于蜂骑士的线索,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没有十足的把握得手。」静流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想找你合作,赏金我们平分。」 「不行,我有三个人,我要三份。」苏恩顿时来了兴趣,漫天要价。 「线索是我的,没我你一个金币都得不到,你二我一。」静流不为所动,坐地还钱。 「成交。」酒杯交碰。 ============================ 「就是这里吗」 伏在屋顶,苏恩望着不远处的院落向着静流问道。 「是的。」静流点了点头「根据我的情报,这里应该有两到三名蜂骑士潜伏着。」 「嗯……」不知为何,苏恩感觉有点心惊肉跳「这个院子的地势易守难攻,感觉不好搞啊。」 「至于嘛,几个蜂骑士就把你吓成那样。」静流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那你在这里守着,我先摸进去。」 「哪有让你一个术士去打头阵的。」苏恩摇头反对,「千影,你和静流一起摸进去,有危险就马上撤。」 看着两人的身影没入后院的黑暗中,苏恩心中那不祥的感觉更甚——然后很快,就应验了。 传来了,哨子的啸叫声。那是事先约定好的,遇敌的警示。 「你留在这里支援!」苏恩当机立断,向克莱迪雅下达了命令,随即架起弓弩,向着院落全速奔去。 然而,当他赶到哨声响起的大厅,眼前的景象令他彻底的震惊了。 仅仅过去了十多秒钟的时间,千影便被制伏了。黑发的女子勒住女忍者的脖子,将刺剑抵在她的心口。而静流却好整以暇的面向自己,把后背留给了阴影处的袭击者,简直如同她们才是同伴一样——不对,她们本来就是同伴。 「静流,你算计我!」苏恩愤怒的大吼起来。很显然,静流和敌人乃是一伙的,当千影全神应付备面前的地方,静流从后方出手偷袭,才能如此迅速的将千影打倒。 「抱歉,我以前欠了拉克希丝一个很大的人情。」静流有些歉意的撩了撩头发,「而且她答应我了,不会伤害你们。」 「我他妈信你有鬼了」苏恩忍不住破口大骂,「等等,你说拉克希丝,那是……」 「没错,我就是拉克希丝。」立于一旁的女子放下兜帽,将面容完整的展露出来。 即便是在这种情形下,苏恩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非常出众的美女。一头金色长发垂拖到腰间,精致的面容带着抑制不住的高傲,身材十分高挑而又起伏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不过苏恩却绝不会因此而产生半分的绮念,盖因她绝对是极端的危险。 塞拉尼亚的「金色闪光」、蜂骑士团的双团长之一,拉克希丝。站在苏恩面前的女性,正是残存的蜂骑士们的领袖。 「不要紧张,苏恩先生。」拉克希丝露出一个微笑,「我们无意与你为敌,只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我才不会和把刀抵在同伴脖子上的人做交易。」苏恩把弓弩指向金色闪光,一边小心翼翼的后退,「无论你想谈什么,先把千影放了。」 「当然可以。」出于苏恩的意料,拉克希丝竟然简单的答应了,「泽奥拉,把千影小姐放了。」 听到她的命令,名为泽奥拉的蜂骑士果断的把蜂刺挪开,松手放开了千影。 「好吧,你想做什么交易,说来听听。」有点意外的看着千影退回自己的身侧,苏恩把弓弩指地以表示不准备攻击。 「很好。」金色闪光的微笑愈发迷人,「和你一起的克莱迪雅小姐,是一名高等精灵吧?」 「是又怎么样?」苏恩心中警钟猛敲,「你还真是把我们调查的很彻底啊。」 「不要紧张,苏恩先生。」拉克希丝笑着说道,「我们只是想请克莱迪雅小姐帮我们翻译一份文本。」 「啥?就为了这」苏恩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黑线,「据我所知,这不恐怕不是你们现在应该关心的事情吧?」 「确实,我们现在的处境不佳。不过这份文本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关系着救出同伴的机会。」 「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苏恩不由得吐槽道,「我会相信吗?」 「不相信也没有关系,只要克莱迪雅小姐为我们破译了文本,这袋金币就是你的。」说着,拉克希丝举起手中的袋子摇了摇,顿时发出了金币碰撞的声音。 ——沉默不语。苏恩的思维极速转动,反复的权衡着。这是否只是对方的诡计?为了把克莱迪雅骗出来好一网打尽?对方还有哪些布置?现在逃跑的话能逃出去吗? 「我想,这恐怕比我的赏格还高些吧。」拉克希丝继续晃动金币袋,诱惑着苏恩。突然向前一抛,掷向了苏恩。 千影眼疾手快,用苦无将钱袋击落在地。钱袋被利刃划开,将一些金币散落出来,通过破口也可看出,里面确实装的都是金币。 「苏恩先生真是谨慎呢。怎么样,现在能够相信我们的诚意了吗?」 「好吧。」苏恩一边答应,一边示意千影把金币捡起,「把文本给我,我让克莱迪雅翻译出来再还给你们。」 「这恐怕有所不妥吧?」拉克希丝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如果你拿了钱就跑,我们到哪里去找你?」 「那我又怎么相信你们不是想把克莱迪雅诳出来好一网成擒?」 「苏恩,拉克希丝是真的无意伤害你们,请相信我。这份文本对她来说很重要。」 「我呸!当你把我骗到这里来以后,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任何话吗?」 ============================ 「有人来了,主人。」就在此时,克莱迪雅用魔法传来的消息。 随即,从从前厅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大门被整个踢飞进院子里。超过二十名士兵涌入了院子,领头的赫然是「蓝鹰」卡蒂娜和「红狐」艾蜜莉。 「这次可正是钓到了大鱼啊」卡蒂娜大笑起来「看看我找到谁?金色闪光拉克希丝!」 「没想到连苏恩你也和蜂骑士勾结在一起了,不好意思哦,这次要连你一抓了。」艾蜜莉装出一个悲伤的表情「还有静流小姐,终于让您落到我手里了。」 「等等!」苏恩急忙大叫道「和我没关系啊!我是被她们诳骗过来的。」 「看看千影手里的那袋子金币。」卡蒂娜露出嘲讽的表情「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吗?」 「喂!」 「多说无益,都跟我们走,黑山羊自会秉公查实」看上去像是队长模样的男子断喝道「你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我们动手?」 「那就来试试吧。」拉克希丝拔出蜂刺,如同一道闪光般向着那队长高速突袭。 ——锵 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卡蒂娜挥舞蓝色的三叉戟,挡住了拉克希丝的突刺。 「呵,疾走吧,烈风!」满异国情调的巫女——静流用手指拈着符文,轻喝之下打出数条穿梭在空中的光芒,有如利箭一样击向士兵们的方向。 「别小看我啊!」艾蜜莉举起魔杖,全力射出火球。 传来了巨响。艾蜜莉的火焰和静流的疾风在空气中猛烈的碰撞,迸发出强烈的冲击波。 单以魔道的造诣而言,静流有着的占据优势。但是艾蜜莉也并非泛泛之辈,在她的牵制之下,静流无法靠威力强大的有效的杀伤士兵,黑山羊一方的优势便显示了出来。 几名蜂骑士从藏身处涌现出来,同士兵们战成一团。虽然在武艺上占据优势,但是数倍的人数差异让她们很快就落到了下风——更糟糕的是,苏恩和千影也被视为一伙而受到了攻击。 队长样的男子挥舞长剑,向着苏恩攻来。虽然仅仅只是一介队长,但是他的武艺却绝对不容小觑。加上苏恩不敢攻击黑山羊的卫队,束手束脚之下,顿时被打得狼狈不堪。 「我说了我和她们不是一伙的。」在险之又险的闪过队长的致命斩击之后,苏恩的耐心终于到底了极限「我让着你,真当我好欺负啊!克莱迪雅,动手!」 那随着那话语,院落里吹起了轻风。带着自然的清香,风吹拂了正在围攻千影的数名士兵。下一刻,几颗头颅飞到了半空之中。 「还有法师吗?」艾蜜莉双手握住魔杖,催动全身魔力在杖间燃起明亮无比的烈焰。 然而下一刻——风吹过她的身侧,那火焰猛然膨胀起来,化作剧烈的爆炸,将艾蜜莉炸晕了过去。 那道风在庭院内不断的吹拂,所过之处,均是人头飞天。 「发生了什么!?」部下的接连惨死,令队长不由得大为震骇,手下的剑也慢了一瞬,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苏恩丢开弯刀、举盾合身撞了上去。 用剑尖无法拨开这种力道的冲撞,用剑刃硬挡的话又有折断的风险,队长选择了向侧面一滚,避开了苏恩如野猪般蛮横的突进,紧接着只要反身将剑尖向上一送,便能刺穿苏恩的大腿。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苏恩手臂一抬,不知何时握着一把精致的手弩,随着弩弦轻响,三联装的军用手弩在近距离射击时威力极大,在男人转过身之前就贯穿了他的背心。 「说了不要惹我,找死。」苏恩恨恨的说道。 另一边,摆脱了围攻,千影绕向卡蒂娜的身后,同拉克希丝一同围攻被称为蓝鹰的女战士。 卡蒂娜的实力本就不如拉克希丝,更何况是以一敌二,很快就被千影用钩镰击晕。 残存的士兵们再也无心战斗,转身就跑。然而轻风如影随形,将他们从腰间斩为两截。 只有唯一一名士兵逃得够快,堪堪逃出了那风的范围。 苏恩迅速再次装箭,将手弩对准了那士兵的背后——然而拉克希丝也在同一时间向着那个士兵追去,恰好挡住了苏恩的射击路线。 ——当路线再次错开的时候,那名士兵已经消失在了转角处。 「你是故意的?」苏恩对着拉克希丝怒目而视。 「怎么会呢?不过现在——」拉克希丝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 ============================ 无论有再多的不满,现在的苏恩也不敢独自行动,只好跟着拉克希丝一路逃离的现场。 「到了,我们先在这里避避风头。」 跟随蜂骑士的步伐,众人一路逃出了闹市区,附近的建筑物以肉眼可辨的程度变得破败而肮脏。娼妓区——这里曾经有过短暂的名字,在王都易主后,大多数诸如女刑墙和人体雕塑都被拆除,沦为娼妓的旧贵族们也恢复了一部分最基本的权利,只有这片残破的街道作为时代交迭的痕迹留存下来。 拉克希丝在一座坍塌的宅邸前方停下脚步,这里大概是发生过一场火灾,只有几截断墙耸立在残砖败瓦之上,原本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壁被烟熏得焦黑,依稀能推测出过去的形状。她绕过矮墙,拖开墙根下几块不起眼的木板,在废墟里赫然出现了一条向地下延伸的幽暗通道。 把千影留在外面协助警戒,苏恩带着克莱迪雅和两名俘虏一起跟着蜂骑士们进入了这处临时落脚点,静流则捏着符咒走在最后。空气里弥漫的尘土和焦糊味道让高等精灵有些抗拒,但迟疑了几秒钟之后,她还是乖顺地跟在苏恩身后走进了地道。 「这里原本是一位公爵大人秘密修建的地牢。」拉克希丝耸耸肩,对苏恩等人解释道,「多亏她已经不在了,现在没有什么人知道这里的存在。」 地牢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个小隔间的休息室,中间勉强可以称得上大厅的房间里,聚集着十几名表情不安的蜂骑士,她们软甲上绘制的女王蜂徽记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苏恩先生,还有克莱迪雅小姐,很抱歉把你们也卷了进来」拉克希丝微微低头道歉道,「现在塞拉尼亚的局势实在是过于敏感,发生这种事情非常令人遗憾。」 ——遗憾你妈了个逼。苏恩在内心里把拉克希丝摁在地上操了一边又一边,嘴上却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苏恩摇了摇头,「有办法离城吗?」 「现在还处在宵禁之中,我们也没有办法。」拉克希丝顿了一顿,「不过等到天亮了,就有机会混出去。」 「那就拜托你们了。」苏恩唯有在祈祷她们的办法真的有效。 「还有,我们说过的交易。」拉克希丝继续说道,「能请克莱迪雅小姐为我们进行翻译吗?」 这种情况下,我有资格反对吗?苏恩点头示意表示同意。 拉克希丝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支木匣,递给了克莱迪雅。 克莱迪雅打开木匣,取出一个卷轴打开,开始专注地阅读起来。因为时间过于久远,即使是经过了专门加工处理的羊皮纸,也难免变质发灰,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顿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嗯……这段文字是用高等精灵语写成的,大致是……嗯,某种合金的配方……把白金和其他几种金属按照特定比例混合熔炼,可以产生一种特殊的金属… …能够对魔族造成特别有效的伤害。」 「果然是……」拉克希丝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克制魔族?听起来是一种很强大的武器,但是那又有什么用——这个时代的魔族早已被赶出了人类世界,只有一极少的一部分跟随魔王盘踞在最北方的阿鲁法尼亚。 「呃,恕我直言……」苏恩斟酌着用词,「依我个人的浅见,这好像不是你们当前应该感兴趣的东西吧。」 「确实不是。」拉克希丝的脸上露出微笑,「但是,这是黑山羊感兴趣的东西。」 「啊?」出乎意料的回答,令苏恩措手不及。 「很多年前,当赛拉尼亚刚刚产生蜂骑士的概念的时候,蜂刺就是由这种金属打造的。」拉克希丝娓娓道来,「但是后来,配方在一次宫廷骚乱中残缺了。」 「虽然还留有配方的原本,但是我们无法破译它。如你们所知,高等精灵极少与外界交流」拉克希丝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再加上,对魔族的武器在这个年代着实没有太多用处,所以也没有人真正的把它当成一回事。」 「但是,这和黑山羊又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清楚。但是从我们得到的内线消息来说,黑山羊正根据残试图铸造这种武器,而且花了大力气来寻找这本原本。」 「所以,你们准备用这份文本和黑山羊交易?」 「还没有决定下来,我们还要确认黑山羊到底有多看重这份文本。」拉克希丝摇了摇头,「但是,手里有一份筹码,终归是好的。」 「拉克希丝小姐你们是准备……换回自己的同伴吗?」 「如果可以的话,是的。许多同伴都落到了黑山羊的手中,我们不能抛下她们」拉克希丝点了点头,「她们都被关押在王宫的地牢里,听说黑山羊家族在那里设立了一个调教所。但是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去营救她们。」 「那么,祝你们好运。」苏恩点了点头,「克莱迪雅,能把它翻译成通用语抄写下来吗?」 「当然。」克莱迪雅微微的点了点头。 「谢谢您,苏恩先生。」拉克希丝的脸上露出真挚的谢意。 「没什么,报酬我已经收下了,自然要完成委托。」苏恩顿了一顿,继续说道,「那两个俘虏,可以交给我吗?我和她们有一些交情。」 「这个……」拉克希丝斟酌了一下「可以,但是我送你们离城以后,你们要带着她们马上离开赛拉尼亚。」 「成交。」两只手握在一起。 第二章 苏恩推开关押室的牢门的时候,房间里的烛火摇曳了一下,映照着卡蒂娜坚毅倔强的面容。这位女战士此刻正呈「大」字型被镣铐锁在地牢的墙壁上,身上的皮甲已经被解下,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勉强遮挡住要害,露出大片的白嫩肌肤。艾蜜莉则被戴着项圈锁在最远离房门的墙角,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紧捂着法师袍的领口。 「苏恩!」看到他的出现,艾蜜莉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呼叫着,「对不起苏恩,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哦?你知道错了吗?」苏恩露出一个和颜悦色的微笑,「你知道什么错了?」 「呃……那个……」艾蜜莉一时语塞「我们不该攻击你的,我们就不该接受这个任务。放过我们好不好,我们会乖乖的离开赛拉尼亚的。」 「这样啊。」苏恩走到艾蜜莉的身前,温和的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怕,抬起头来。」 「嗯嗯。」然而,当艾蜜莉带着最为谄媚的笑容抬起头来,迎接她的却是一个猛烈的巴掌。 「你知道错了个屁!」苏恩压低声线,饱含着怒气骂道,「早他妈说了我和她们不是一伙的,你们两个傻逼就……」 「呜呜……」重击令艾蜜莉忍不住抽泣起来,却只能迎来另一个巴掌。 「你他妈现在哭个屁啊。你们要是肯相信我的话,我们一起把她们给抓了,现在都去王宫里领赏钱了。」说着,苏恩作势又要打。 「等等,苏恩。」卡蒂娜出言阻止,「不相信你的是我,你要是有气的话,就往我身上出好了。」 「哦?」苏恩露出冷笑,「这可真是姐妹情深啊,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对不起……」卡蒂娜低垂着头小声恳求道,「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杀了我们也无济于事。不如留下我们,我们会设法赔罪……」 「要是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巡回法庭干什么?」苏恩说着,走到了卡蒂娜的面前。 「对不起……」卡蒂娜小声说道,「请用我们的身体来出气吧。」 「哦?这可是你说的哦?」苏恩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一边将手探进了卡蒂娜的胸罩里。 是不适应这种动作吗?还是因为自身的处境而感到紧张?卡蒂娜的身体紧绷着。 「这样可就无趣了。」苏恩说着,将卡蒂娜的胸罩拉下。一对挺拔的椒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身材真是不错,也难怪你喜欢穿得那么暴露了。」苏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弄女战士的奶子。在他娴熟的手法之下,很快两颗乳头就高高挺起。 「别这样……快一点弄完吧。」卡蒂娜语带颤音,显然感到极为屈辱,却是不敢直言反抗。 「快点弄完吗?也好。」苏恩说着,脸上泛起冷酷的笑意,从随身皮袋里摸出一支奇特的中空钢针,长度不过一指,但直径接近米粒,构造像是一根尖锐的吸管。 「等等,你要做什么……别过来、别用那个……」 泛着寒光的钢针一点点逼近,女战士的脸色有些发青,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但当针尖抵住她胸前娇嫩蓓蕾的刹那,她像是僵住般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时的胸口起伏都消失了。 「你不是让我用你的身体出气吗?所以我就照做了啊?」苏恩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钢针,沿着乳孔硬生生戳了卡蒂娜的左边奶子。 「嗯啊……」蓝鹰发出一身疼哼,双拳攒紧,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显是极为痛苦。但她却是丝毫不敢挣扎,生怕苏恩一怒之下把针插进自己的心脏。 直到男子将针拔出,那绷直的腰肢才松弛下来。卡蒂娜瘫软着喘着气,受伤的乳尖渗出一颗颗血珠,滴落在女孩脚下。 苏恩把用过的针随手扔到地下,从袋中摸出一块治愈之石,贴在她的乳头上磨蹭。温润的魔力从碧绿色的石头上传来,中和了伤处强烈的疼痛,这种瞬间剧痛又缓缓转为酥麻消散的感觉,令卡蒂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浪够了吧,自己把胸挺起来接着受罚。」苏恩从袋中抽出另一支针,冷冷得说道。 「……」卡蒂娜紧紧的咬住下唇,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一言不发的挺起胸来。 「不错嘛,还有力气瞪我。」说着,第二根针刺入了蓝鹰的乳头。 不愧是久经战斗的女战士。直到苏恩将针拔出扔在地下,也没有做出任何软弱的表现。 然而,当苏恩抽出第三根钢针,逼近卡蒂娜双腿之间的粉嫩软肉的时候,女战士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次,苏恩并不没有着急,而是用那锋锐的针尖沿着少女的蜜穴周围游动着。他的动作控制的很好,能让卡蒂娜充分的感受到钢针的锐利和冰冷,却不会伤及那娇嫩的部位。 「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的……」最终,女战士还是无法对抗那等待的可怖,低声软语的求饶着。 「是啊,放过卡蒂娜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陪你的……」艾米莉也出声求情,却被毫不留情的噎了回去。 「闭嘴,你想要替她受罚吗?」听到那话语,红狐顿时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敢说「放过你也可以,看你的表现咯。」 「请放过我……求求你……那里真的不可以。」卡蒂娜小声的抽泣起来「我会乖乖的让你操的……什么姿势都行……只有这个请放过我吧……。」 「这还差不多。」苏恩满意的移开了钢针,用左手分开腿心的两瓣肉唇,食指和中指手指捻住悄然挺立的小小花芽,反复揉搓起来。 因为安心而放松下来,又被玩弄着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女战士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点点淫水从秘处渗出,在穴口凝聚出垂而不落的晶莹液滴。 没过多久,女战士的腰肢便开始迎合著手指的玩弄而扭动,抽泣声也混入了丝丝缕缕的呻吟,听起来格外娇媚。苏恩冷笑一声,猛然将钢针刺入了女战士那最为敏感的蓓蕾。 「啊啊啊啊——呃呃噢噢噢噢噢——」 发出了,响彻地牢的惨叫声。丝毫未曾意料的痛楚自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直击女战士的大脑,将所有的骄傲与倔强击溃。白嫩的身体就像是一尾出水的鱼,挂在墙壁上无助的弹动起来,温热的暖流混合著殷红,沿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淌下,滴滴答答在她脚边湿成一滩。 「卡、卡蒂娜……咿……」 一旁的女法师直看得面色惨白,抱着膝盖拼命往后缩,恨不得把身体嵌进墙壁里去。苏恩只斜视了她一眼,就令她发出受伤小鹿似的悲鸣,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姑且用治愈之石帮卡蒂娜治愈了创伤,苏恩解开了她四肢的束缚。女孩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贴着墙壁滑下,死命夹着双腿瘫倒在自己的尿液水洼里,口中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哀叫。 看到那狼狈的模样,苏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身走向艾蜜莉。 「不要!呜呜呜!求求你!不要那样子!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艾米莉痛哭流涕的想要后退,却只能紧紧的贴住墙角。 「唔,艾米莉你是不要什么啊?」苏恩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探进了腰包之中。 「不要啊!!!!」艾米莉顿时哭的更大声了「我给你操好不好!什么姿势都可以!我给你舔鸡巴!不要刺我,不要刺我!」 所幸,这一次他拿出来的不是钢针,而是把一枚戒指套在左手的中指上——他的无名指上已经戴了一枚完全相同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三枚呈漩涡状排列的碎宝石。 「真的吗?会乖乖听话?」苏恩伸出手,轻抚艾米莉的面颊。 「真的真的!!!」红狐顿时点头如捣蒜「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唔……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说着,苏恩伸手解开了艾米莉的项圈。直到此时,魔法师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然湿透了——被尿液。 「既然你说什么都可以」苏恩拍了拍艾米莉的脸蛋「给我跳支舞吧。」 「跳舞?」艾米莉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跳?」 「唉?不会吗?」苏恩微笑着,指尖在左手戒指上抚过,「没办法了,让卡蒂娜给你做个示范吧」 当魔法使解开女战士四肢的镣铐,卡蒂娜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贴着墙壁滑下,跪在地下大口喘着气。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间,响起了惨叫。卡蒂娜猛然感觉到灼热的刺痛从乳头和阴蒂无穷无尽地涌出,化为强烈的麻痹感沿着神经奔走。她痉挛着缩成一团,双手紧捂住正在受刑的胸部,但对于来自身体内部的电击却毫无作用。肌肉、神经甚至大脑,都在贯穿全身的魔法电流中停止了运转,只有痛楚和与之相伴的酥麻在无止境地放大。 「不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啊啊啊!!!」 她想逃走、想求饶、想把身体剖开,可惜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四肢紧紧地扣住地面,支撑着腰肢向天空反弓到极限,徒劳地在一阵阵抽搐中任由涎水、鼻涕和眼泪在她扭曲的俏脸上肆意流淌。 魔法只持续了十几秒钟,但对于卡蒂娜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苏恩将手指从戒指的宝石上移开,她嘶哑的哀鸣也渐渐低沉下去,无力的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唔,还是不够熟练啊,再多练几次,应该能跳得更好吧。」苏恩作势再度把手向戒指上按去,卡蒂娜因为折磨而变得惨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比恐惧的神情,原本伏在地上颤抖的雪白娇躯极力向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了苏恩的小腿。 「不要,求你了,我错了……对不起,只有那个不要了,我会死的……求你了……」 高傲的女战士如母狗般跪伏在地,泪水夺眶而出,为了逃避即将到来的地狱,而拼命用零碎的词句乞求着。 得到克莱迪雅的改进后,这个名为「尖叫」的性魔法道具有了质的飞跃,比起用在千影身上的那套不论是体积、电流强度还是充能速率,都得到了极大提升,第一次试验就给了苏恩眼前一亮的惊喜感。 「唔,」你「?听起来没什么诚意呢」苏恩不怀好意的说道。 「主人,饶了我……不要再来了,我会听话,我真的会听话的。」 一边用最快地语速大声乞怜,一边像小狗似的用脸颊摩挲着自己的裤腿——看着这样的「蓝鹰」卡蒂娜,苏恩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落在吓到话都说不出来的艾蜜莉的眼里,那无疑是恶魔的笑容。 ============================ 即使地下基地内的空间十分紧张,但蜂骑士们还是对静流和苏恩一行人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特意为他们每人整理出了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哧溜、哧溜。」 在昏暗烛火的照明下,堪堪只能放下一张大床的狭小房间里,一丝不挂的女子正趴跪在苏恩的腿间,披散开的金发像是一条柔顺的毯子般覆盖了她裸露的雪背,垂落颈肩的发丝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而微微摇动着。 卡蒂娜虽然口技生疏,但她小心翼翼捧着肉棒舔弄的虔诚模样,还有不时抬眼偷瞄苏恩的小动作,都让苏恩发自内心地感到满足。 「嗯……哦嗯……」 另一边,法师艾蜜莉红着脸伏在他厚实的肩头,小嘴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紧实的大腿向两边微微张开,任由苏恩的手指在自己泥泞的花径里穿梭,淫液把光溜溜的小蜜穴润湿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对方是声名赫赫的同行前辈,几小时前还是生死搏杀的敌人,但眼下却只能乖乖的用身体向自己献媚——这就是做佣兵的美好之处吧。苏恩眯着眼睛享受两人的服侍,掌心轻轻抚摸胯下女孩的头顶,卡蒂娜似乎得到了某种激励一般加快了动作,粉唇裹住肉棒吸吮得啧啧连声。 「咔哒」一声轻响,房间并不如何牢固的木板门被推开了,身穿银纱睡衣的克莱迪雅走了进来,没想到撞到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愣了一下转身就想溜出去。 「你可想好了,出去就别再进来。」苏恩笑吟吟地坐在床上说道。 克莱迪雅的步子顿时僵住了,等她再转回身的时候,俏脸上红云满布,眼睛媚得能滴出水来,低着头一点点蹭到床边。 「想要了?」苏恩指了指胯间傲然挺立的分身,脸上堆满促狭的笑意。 「……」克莱迪雅默默点头,乖巧地屈膝跪下,在卡蒂娜身边挤出一个位置,先抬手将额前散落的银发撩到耳后,这才伸出柔软的丁香小舌,沿着肉棒的根部到系带位置轻轻地往复舔舐起来。 精灵少女此刻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欺霜赛雪的肌肤宛若笼罩在一层烟云之下,隐约透出胸前和小腹下方星星点点的深色湿痕,肩头的银色长发犹如融化的白银般流淌着光华,与一旁卡蒂娜闪耀的金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克莱迪雅的加入令卡蒂娜有片刻的迷茫,但她随即感觉到男人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她斜眼打量了和自己并排跪坐的精灵一眼,两人默契地同时采取了横吹笛子的技巧,四片娇艳的粉唇噙住黝黑的阴茎,富有弹性的舌尖灵巧地贴合著肉棱反复游移。 接着,女战士伏低身子,把男人的阴囊含在唇舌间吞吐舔弄;精灵少女则裹住龟头,舌尖蜻蜓点水般挑逗着马眼,点点咸涩的液体渗入唾液,又被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苏恩把手从艾蜜莉的胯下抽了出来,拨开克莱迪雅的银发,露出套在她纤长脖颈上的乳白色项圈,锁扣由白银混合山铜打造而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上面用细链挂着一枚银色的叶片形铭牌,克莱迪雅亲手用精灵语篆刻了「精灵奴隶克莱迪雅」字样。 「这么乖啊,还知道主动把项圈戴上?」男人调侃道。 克莱迪雅吐出占满小嘴的紫红色龟头,细细喘了几口气,白了苏恩一眼,咬着嘴唇小声说道:「还不是你说的,如果我想要……的话,就必须戴上这个……」 后面音量越来越小,直至微不可闻。 「好了,不欺负你了。自己坐上来吧。」 精灵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她抿着嘴爬到男人的腰间,素手扶住昂然指天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滴水的花瓣上,一沉而入,登时仰着脖子发出一声解脱般的长叹。 自从魔性之森里救出克莱迪雅以后,经过药剂和魔法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状态,但心灵的残破远比肉体更难修复——不知道多少次,精灵少女从噩梦中惨叫着醒来,失控的魔力化作狂风几乎撕裂了周边的一切,只有狂野的纵欲过后,少女才能获得一场平静的安眠。而常年被侵犯的肉体和精神,更是对性快感产生了强烈依赖,虽然她一开始还对肉体接触抱有抵触,但苏恩玩透她几次以后又冷落了她半个月,她就再也克制不住欲望、自己主动求欢了。 克莱迪雅继承了精灵一贯的纤细而缺乏起伏的身材,柳腰款款摆动,带动小屁股上下抛动,用粉嫩蜜穴套弄着粗大的肉棒。棒身粗糙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膣壁,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把花径尽头的软肉碾碎贯穿,她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一个坏了的水龙头,清澈的爱液不断从花心深处涌出,随着抽插在穴口堆起淫糜的白色泡沫。 身材较为丰满的卡蒂娜识趣地跪在苏恩身后,用胸口两团软肉贴在苏恩脊背上摩挲,充当主人的人肉靠垫。而受到冷落的艾蜜莉则不甘心地凑到克莱迪雅身边,后者正仰面朝天,忘情地一边甩动银发,一边摇动纤腰,根本没有注意到女法师的小动作。 艾蜜莉飞快地扯下克莱迪雅的睡裙吊带,精灵小巧玲珑的乳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淡褐色乳头正因主人动情而充血肿胀。在克莱迪雅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艾蜜莉已经带着报复的快意咬上了她胸前的蓓蕾。 「嗯嗯、嗯……哦嗯……呀,什——呜咿!不行!」 女法师只觉得一吸之下,一股暖融融的液体立刻涌入了喉咙,淡淡的奶香味在唇齿间扩散开来。与此同时,精灵少女发出一声娇啼,身体骤然绷紧,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一起一伏,晶莹的水箭从两人结合部位喷射而出。就这么保持腰肢反弓的姿势潮吹了十多秒钟,女孩才像是被抽去骨头般软绵绵地趴倒在苏恩健壮的胸膛上。 男人等她稍微回过气来,便将她推开到一边,伸手拉过目瞪口呆的「红狐」 艾蜜莉,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解释道:「克莱迪雅她……嗯,曾经遭遇过一些事,虽然都已经过去了,但产奶因为很有趣就让她保留下来了。怎么样,高等精灵的奶水味道如何?」 「我,这……」艾蜜莉俏脸绯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苏恩摆成小女孩撒尿的姿势抱在怀中,肉棒顶在肉唇上轻轻研磨,撩拨得她芳魂剧颤,一阵阵空虚感从蜜穴席卷了全身。 目睹过一贯高傲冷淡、对人不假颜色的高等精灵都能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的 淫欲,艾蜜莉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动摇,似乎向肉体的快感低头也不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缺少了理性的束缚,来自双腿之间的欲火更加炽热地灼烧着她的意志,秘处犹如一汪小小的泉眼,渗出的爱液在阴唇与肉棒之间拉扯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想要逃开,但做不到。男人有力的双臂穿过她的腿弯,令女孩一双雪白的裸足只能在空中徒劳的踢动,原本不该轻易示人的秘处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逃不开,索性就去迎合,但仍然做不到。即使扭动腰肢、摇晃屁股,身体也不会有一丝移动。女孩认命地闭上眼,感受着脊背上传来身后厚实胸膛的热力,似乎有种无法逃离男人怀抱的错觉。 当火热的肉棒贯穿小穴的刹那,焚烧身体的空虚瞬间被一阵销魂蚀骨的充实所取代,女孩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如歌似泣的娇吟,玲珑玉润的脚趾拼命蜷缩向足心,就这么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苏恩抱着女孩娇小的身体,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上下抛动,用湿滑紧致的少女秘处套弄着肉棒,但他的视线却落在身边绵软如帛的精灵身上。嘴唇翕动,赤裸的女体立刻颤抖了一下,克莱迪雅强撑起乏力的身子,四肢齐用爬到女法师面前,如雪的白臂环上了女孩的脖子,凑过脸去吻住了艾蜜莉因失神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唔、嗯,嗯嗯……」 艾蜜莉晶润的眸子半眯着,慵懒地靠在苏恩胸前,任由高等精灵把自己的小舌头含在口中挑弄吸吮。但当一只纤手轻轻按在她秘处娇嫩的花蕊,甚至还戏弄地揉按起来的时候,她猛然睁大了眼睛,本来在空中随着抽插而摇晃的小腿也顿时蹬得笔直。 「嗯、唔唔嗯、嗯呃——呃——嗯——」 在紧绷了十几秒之后,女孩的身体放松下来,一股暖融融的液体从花心里挤出,浇在苏恩的分身上。 艾蜜莉的身体如此敏感,自己才刚进入状态她就已经泄了两次,这让苏恩惊讶的同时有些捡到宝的惊喜。而且女法师高潮以后虽然身体瘫软,甚至连神智都有些朦胧,但小穴却丝毫不放松的吸住肉棒,滑润的肉壁紧紧缠绕着阴茎表面,无视主人的意志向入侵者献上甜美的谄媚。与女孩娇小的体型相对应,她的阴道也比常人来得短,轻而易举就能顶到她花心深处的那一团富有弹性的软肉。 「嗯……呼啊、停一下,嗯啊……让我休息一会儿……啊、嗯呀,放过我吧……」 从高潮后的眩晕中被新一波快感唤醒,艾蜜莉的小脑袋歪在苏恩肩上,有气无力地呻吟道。但根本没有满足的苏恩当然是视若无睹,托着女孩的双臂仿佛不知疲倦般抬起又落下,两人结合处的毛发已然被晶莹的淫液打湿成一绺绺的贴在耻骨上。 「呃、呃、嗯呃……呃啊、嗯、呃……」 克莱迪雅红着脸伏在少女腿间,伸出丁香小舌犹如小狗般一下下舔舐着阴唇与肉棒结合处的淫水,偶尔会吸住女孩肿大如珍珠的阴蒂,用舌尖急速地挑拨,把她送上一个新的高潮。 不论少女甘之如饴也好、哭喊抵抗也罢,新一轮的高潮始终如期而至。在经历了数次高潮的洗礼之后,艾蜜莉如同一只坏掉的洋娃娃般软在苏恩怀里,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双腿不时地会痉挛似的抽动两下,或者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呻吟声绷紧小腹,喷出一小股淅淅沥沥的淫水。 在坐姿下连续高潮,女孩的子宫已经降了下来,苏恩每次撞击都能感觉到花心软肉在亲吻着龟头,宛如一道柔软的屏障在阻挡肉棒的进一步蹂躏。苏恩索性把少女举高,然后松手放下,借助重力使得每次插入都让肉棒尽根而没,龟头重重撞在那团软肉上。 大概是被撞疼了,艾蜜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混沌所吞没。 曾经能施展强大法术的脑子在快感的侵蚀下甚至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语,她想讨饶、想谄媚、想哀求,张开嘴却只能吐出一连串令人脸红耳热的娇啼。 一下、十下、百下…… 在苏恩手臂即将变得麻木僵硬的时候,他忽然感到龟头在一次撞击后穿透了那层屏障,陷入到蜜穴深处另一处温暖狭窄的空间里,软肉如同小嘴一般紧紧噙住环状沟,似乎在挽留又像是在阻止。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苏恩无法看到的角度,艾蜜莉挺直腰脊、双目翻白,发出濒死小动物般的悲鸣,十指抓住面前克莱迪雅的肩头,双腿拼命在空中踢直,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痛楚似的。从未被击穿的子宫口被强行贯通,开宫的剧痛和积累的快感彻底超出了女法师能够承受的极限,她拼命张开小嘴,却只发出干涩的吸气声,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能够表达出她此刻的无助。 高等精灵犹豫地看向苏恩,知道自己玩过火的男人也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心虚的神色,克莱迪雅暗自叹了口气,双手交叠将治愈之石按在艾蜜莉的小腹上,温和的治愈魔力缓缓注入女孩的体内。比起圣教会常用的神术,这块魔法结晶的效果更加缓慢而柔和,愈合伤口的同时还能够恢复体力和缓解疼痛,而后者对于艾蜜莉来说显然比前者更为重要。 痛感被魔法所中和,而掩盖之下的快感再次占据了主导地位,阴茎摩擦蜜穴肉壁,肉棒挤开宫口软肉,龟头顶撞子宫内壁,都给女法师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战栗一阵阵席卷全身,女孩流着泪,上下两张小嘴一齐流淌出晶莹的涎水。 「呼,啊……」 被紧窄的宫口箍住龟头一次次吸吮,这种体验对于苏恩来说也格外新奇,又坚持了几十次抽插后,他终于也忍不住满溢而出的射精欲,把肉棒深深埋入艾蜜莉体内,抵住女孩的子宫喷射出来。 而即便被放下、被内射,艾蜜莉也没有任何反应,仍然在条件反射般抽噎着呻吟。苏恩把她放倒在床垫上,拔出尚未软化的肉棒,居然发出如同开启酒瓶般的「啵」一声轻响。 今天就到此为止——看来还不行呢。 男人反手把身后看得目瞪口呆的卡蒂娜拖到面前,在她双腿间轻轻一抹,掌心便被滑腻的淫液打湿。女战士难得地露出女孩子的神态,红着脸移开视线,双手主动抱着膝盖分开大腿,脸上半是畏惧半是期待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很快,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卡蒂娜极力压抑但又销魂放荡的呻吟声。 苏恩在女战士蜜穴里大肆征伐的同时,间或挥手在卡蒂娜圆润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下一掌,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已经被驯服的精灵乖顺地伏在他背上,一边抱住他的后腰为主人抽插提供助力,一边体贴地扯过床单一角帮他擦拭着额头和胸口的汗珠。精灵的乳房虽然没有大多数人类女孩来得丰满、即使压在背上也没有弹力惊人的触感,但肌肤却比最高贵的贵族女子更加光滑柔软。 感受着胯下女战士小穴的收缩律动,颈背上光滑如绸缎的肌肤摩挲,在另一边还有梨花带雨的女法师夹着双腿半昏死过去,苏恩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塞拉尼亚,来到这里也不全是坏事嘛。 第三章 「操你妈!该死的婊子!等我抓住你,一定要把你活活操到死!」 莱雅城外的一小片森林中,苏恩正在疯狂的折断低矮的树枝,宣泄着自己的无能狂怒。 从财色兼收,坐拥双姝的美好人生,到此刻孤苦伶仃的凄惨场景。仅仅只隔了不到半日。 显然低估了拉克西丝的阴险和恶毒。苏恩竟然相信了那个女狐狸所伪装出来的诚恳,在出城之前就交付了译文文本——然后,失去了利用价值的男人随即被抛弃。 在出城之时,拉克西丝竟然用苏恩作为诱饵,吸引了城卫士兵的注意,趁机带着蜂骑士们通过密道逃出城外,结果不难预料。 面对黑山羊的卫兵队,数量稀少的佣兵强者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卡蒂娜和艾蜜莉被团团围住,一番奋战以后双双被擒。千影试图向着人口稠密的居住区逃窜,可惜还是没能逃脱黑山羊的天罗地网。 如果不是身边有着克莱迪雅这个超出预料的高等精灵侍从存在,连苏恩自己也已经沦为阶下囚了吧? 银莎的克莱迪雅展开风属性的精灵魔法,顶着城卫队的攒射带着苏恩强行飞跃城墙,逃脱了黑山羊卫队的追捕——话虽如此,在强行脱离的过程中也被箭矢擦过了小腹。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是战斗力也大打折扣。 「主人……」终于,苏恩的怒气稍稍平抑,克莱迪雅投来了询问的目光「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去抓……」看到克莱迪雅伤后那苍白的脸孔,苏恩终究没有把气话说完「当务之急,是要确保自己的安全……还有,要救出千影…… ……」 「嗯。」没有丝毫的质疑或是为难,克莱迪雅毫不犹豫的肯定了苏恩的命令——无论苏恩有任何想法,她都会竭尽全力去实现。 「那个贱人那边的文本,已经抹去了吗?」苏恩想起另一件事,向着克莱迪雅问道。 「现在还没有,不过那份译文马上就会自动消去。」 苏恩终究没有完全相信拉克西丝的甜言蜜语,事先指示高等精灵留下了后手——克莱迪雅使用特殊的手段撰写了那份文本,如果不使用精灵魔法进行固化,所有内容都会在六个小时之内消失。 至少没有白白便宜那个婊子——苏恩总算稍稍出了一口气,开始冷静下来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绝对不能就这么抛弃千影。千影是跟了苏恩最久的女人,无论从情感上还是道义上,苏恩都无法将她舍弃。 话虽如此,以现有的手牌,绝对不可能从黑山羊的手中将千影救出。别说救人了,只要返回城内,就绝对是自寻死路了。 筹码,确实存在——拉克西丝如此大费周章,不可能只是为了坑害自己,那份文本定然有足以让她不惜代价的价值。 「你还记得那份文本的内容吗?」 「大致记得。」点了点头,克莱迪雅继续说道「无关紧要的内容上可能会有些偏差,但是冶炼那种武器的全部关键信息我都能默写出来。」 「好,那么拜托你了。」虽然还有伤在身,但是现在也不是克莱迪雅休息的时候,必须尽快将筹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是,如何进行交易呢?看着高等精灵默默的书写文本,苏恩继续思考自己的处境。 拉克西丝在塞拉尼亚根深蒂固,连戒备森严的莱雅都能够来去自如,肯定有渠道接触到黑山羊方面的负责人,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进行交易。 加在一起只有两个人的自己,要怎么才能接触得到说话算数的人,和他进行交易呢?又要怎么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赎回千影安全离开呢? ——事到如今,只有动用最后的手段了。虽然一点也不想回到那个家中,但是苏恩别无选择。只有借助家族的力量,他才能够确保把千影带回身边。 卡蒂娜和艾蜜莉也就算了,自己亏欠千影太多,决不能就这样弃之不顾,哪怕要向最讨厌的家族低头,也在所不惜。 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能力经验,千影均是上上之选,黑山羊应该不会暴殄天物的将她处决。来回至少需要半个月,希望她不会吃太多苦头。 ——想到这里,苏恩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一笑,说到苦头,她还是在自己这边吃得更多吧? 她也实在是没必要为自己遮掩什么,肯定迅速把一切能招的都招了,说不定还能就此搭上黑山羊的大船,从此平步青云呢。 回想起来,已经过去三年了——那是,刚刚离开那个家的时候。 那时候的自己,因为忍受不了家人的漠视而选择了离家出走,仗着自视过高的武艺和几件装备,自以为一定能创出一番事业。 要不是因为运气好,捡到了刚从煌黑之牙的破灭中逃出来,早已精疲力尽的千影。毫无闯荡经验的自己,恐怕早已被坑死了无数次吧? 越是回想,便越是发现,千影实在给与了自己太多。虽说也有那套「尖叫」 设备的因素,但是苏恩可不相信,整整三年的时间里她都没有摆脱自己控制的机会。 过去的一幕幕,渐次浮现在眼前。不知不觉间,克莱迪雅已经完成了译本——接过高等精灵递来的书卷,苏恩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次回到家中,应该就再没有出来的机会了。等到救出了千影,自己会尽可能运用那可怜的影响力,将她举荐进入军界。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放她离开吧。 「好。那么,我们回家吧。」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苏恩向着克莱蒂娅强调着「回家以后就排出使者,用这份文本来交换千影。虽然我只是一个多余品,但是这点小事应该还是办得到的……」 「如果想要交易的话,用不着回家,现在就可以进行。」 传来了,女性的话语声。 苏恩和克莱迪雅同时变色——这人能够听到自己两人的对话,己方却毫无察觉,岂不是危险至极? 那声音极为诡异,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摸不清发言者所在的方位。苏恩转头四顾,却找不到来人所在何方。 克莱迪雅神色一动,想到精灵魔法中的某个术式,探头向天看去,顿时面沉如水。 苏恩也急忙抬起头来,望向空中。一身绿裙的女子,正虚立在半空之中。风,在她的周围旋转着,吹佛着金色的发丝,轻轻飘动。她的面容精致无暇,最为惹眼的,却是那尖细的耳朵。 ——是精灵。正当苏恩的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身旁的克莱蒂娅,却已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安瑟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或许是因为这几年跟着苏恩所养成的习惯,又或许是为了让苏恩能够听懂,虽然看到了故人,克莱蒂娅发问使用的却是人类语而非精灵语。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问」空中的精灵微微一愣,同样用人类语回答道,「银莎的克莱迪雅,你都失踪了十多年了,怎么会跑到塞拉尼亚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倒是你,你现在为人类服务吗?」 安瑟维遇到黑之勇者洛恩并堕入爱河,已经是克莱迪雅失陷在魔性森林之后所发生的事。对此并无了解的银莎自然也不会提及洛恩——所幸如此,不然安瑟薇怕是要勃然大怒、立刻出手攻击吧? 「这话恐怕轮不到你说吧?」安瑟薇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看了看苏恩,「我所侍奉的男人,比你这位可是要强上太多了。」 「不许你侮辱主人。」克莱迪雅冷下脸,几道风刃向着安瑟薇席卷而去。 「就这点本事吗?」安瑟薇冷笑一声,连腰间的剑都不拔出,只是打了个响指,风刃就自动在空中消解,「主人?你还真是有够自甘堕落的。」 「该死的。」克莱蒂娅不由得暗自咋舌,她故作羞怒出手攻击,正是要试探安瑟薇现在的实力。如此轻易的化解这几道风刃,即便自己身体万全也未必能够做到。此时受伤未愈,更是输多赢少。 苏恩心情紧张的将箭矢装进弓弩,他也知道,在这种等级的对决中,弩箭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如果克莱蒂娅和安瑟薇打到关键时刻,这一箭便有可能成为制胜的关键。 「主人,我会拖住她,请您快跑。」然而,克莱迪雅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她压低身形说道。 「不行!」苏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怎么能抛下你一个人呢?」 「可是……」 「没有可是。」苏恩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已经抛下千影过一次了,绝不会再抛下你。」 「主人……」克莱迪雅心中一热,待要说话,却被安瑟薇的嘲讽打断了。 「那你们的感觉还真是很好。」说着,高等精灵又打了个响指,「既然如此,还是一起留下比较好。」 随着那个动作。骤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明明近在咫尺,安瑟薇却一直使用风之魔法和两人交流,正是想要屏蔽两人的听觉,让他们无法察觉援兵的接近。 ——到了现在,即时发觉也已经晚了。很快,一个个身披甲胄的身影就从四面八方涌向。只看装备的精良程度,就知道和普通城卫属于完全不同档次的行列。 金发少女动作优雅地排众而出,她手持一柄造型精美的骑士长剑, 天蓝色丝绸裁剪而成的小礼服披在她身上,配合那甜美的面容,看成是堪称危险和美丽完美融合的典范。 「我的名字是葛妮叶,奉命前来逮捕你们。可以请你们不要抵抗吗?」少女用非常认真的语气问道。 「好吧……我投降了。」长叹一声,苏恩把弓弩扔在地下,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放弃抵抗。 ============================ 就这样,在整队精锐的押送下,苏恩和克莱蒂娅被押送回了城内。 莱雅的内城要明显高于外城,皇宫也修建成高耸的城堡式样,让世世代代的女王能够俯瞰内城区的繁华景象。 遭受了凯尔之劫的毁灭性打击,纵然是内城也早已不复往日的盛况。不过在往来的行人脸上,却能够明显的看出生机和希望。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百废待兴的国家恢复生气,治理者的手腕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身陷囹圄的苏恩可无暇去顾及他人的事情,他的大脑正在全速转动,试图寻找出一条全身而退的路径。 正在前往的,好像是皇宫的方向——曾经听拉克西丝说过,黑山羊在皇宫内设立了一处调教所,用以关押被俘的蜂骑士们。难道自己和克莱迪雅也会被关到那里去?想到这里,苏恩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连思绪都变慢了几分。 「那个,能不能问一下?我们现在是要去那里啊?这看起来,不像是去往监狱的路啊。」苏恩向着贴身看压着他的少女发问道。 「去皇宫,主人要见你。」名为葛妮叶的少女回答道。 主人?能令这等段位的美女骑士以奴侍之,定然是个真正的大人物,多半就是黑山羊在这塞拉尼亚的主事者,看来这份文本,他们真的是非常重视。 当前塞拉尼亚名义上的统治者,乃是黑山羊方面派出的总督,前任女王拉茜卡的侄女,过去的圣王女塞莉丝。但是,李察殿下再是对情人的忠诚和自己的御女之术有信心,也不可能就这样把新附之地交给过去的王族打理。 塞莉丝定然只是个傀儡,真正的掌权者另有其人——苏恩对此早有认知,而现在,他马上就能见到,至少是掌权者中的一员。苏恩疯狂的运转着大脑,思索着可能的出路。 ============================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从边门进入了皇宫。随即,苏恩被带到了偏僻处的一间客厅。 「吱呀——」 会客厅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展露出宽敞的房间。在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套沙发。靠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英俊到过分的男子,向着苏恩投来了笑容。 衣着华丽的男人,赫然正是两年前曾在迷失森林里雇佣过自己的芬。他端着酒杯悠然自得地靠在沙发背上,向着苏恩微微举杯致意。 虽然早在魔性森林的时候,就从千影那里得知他是黑山羊家族的人物,但是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再次相遇——这可不是良好的因缘,当初自己和他可是闹得很僵。 想到这里,苏恩的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突。虽然还在半天,但是采光不良的房间内点着蜡烛,昏暗的光晕让芬的大半边身子笼罩在阴影里,烛火的闪烁带动影子也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令苏恩有种一步步坠入一个无底落穴的错觉。 「主人,苏恩先生来了。」葛妮叶向着男人低头示意,随即回身将房门管好,面无表情地守在门边。 「芬大人……这个,一别经年,您还是这么英俊潇洒,令人艳慕不已……」 苏恩忙不迭的挤出恭维的话语。 「无需恭维我,苏恩先生,请坐吧。或者说,我应该称呼您为苏恩殿下?」 芬漫不经心的说道,话语落在苏恩耳中,却恍如晴天霹雳。 「你……你……你知道?」苏恩愣在原地,说不出来话,半晌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的,我知道。」芬含笑点头「请坐吧,特拉德王国的第二王子,苏恩殿下。」 自己最后也是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被人一口叫破,苏恩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沙发前,瘫坐了下来。 之前曾经反复想过,到必要的时候,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怎么才能使得对方相信。虽然姑且携带了信物,但是想要取信于人,怕是连自己都觉得过于勉强了。 ——不过至少,小命应该是保住了。黑山羊家族最重贵族礼节,既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杀掉几个卫兵就只是可以轻轻揭过的小事。特拉德和黑衣公国也有不少交流,可勉强算得上是友邦,想来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话虽如此,自己终究在他人地头出手杀人,这错该认还是得认。想到这里,苏恩不再犹豫,说道。 「芬大人,我此番来到塞拉尼亚,本是想为贵方抓上几个蜂骑士叛逆,却不料遭拉克西丝做局陷害,才和黑山羊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不过,我绝无同黑山羊为敌之意,更没有做过敌对的行为。受到城卫围攻的时候,也仅仅只是出手自卫。可惜没能阻止拉克西丝残害贵属,我也是非常遗憾呐」苏恩面不改色的扯下弥天大谎,向来对方也不会拆穿自己。 「殿下何必自责,几个小兵而已。莫说他们都是死在拉克西丝那个贱人的手上,即便是被您亲手杀死的,也是他们听信谗言,冲撞了您,罪本当死」芬不轻不重的讽刺了一句,随即把话题带开,「我听您的女侍从说,你们是被她诓骗去翻译一份文本。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何种文本,能让拉克西丝不惜风险,在莱雅城内做局也必欲得之。不知殿下能够透露一二?」 听到那话语,苏恩不由得心中一愣。文本的大致内容,千影也是知道的啊? 然后他随即反应过来,千影没有交待全部的情报。或许是怕黑山羊得知后全力围捕自己,或许是为了让自己一旦失手被擒至少能握住一张筹码,千影竟然在黑山羊的拷问下为自己保守了秘密! 想到这里,苏恩顿时感动不已,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不惜代价将她救回。 「是这样,拉克西丝想要翻译,是一种金属的配方,那种金属可以对魔族造成特别巨大的伤害。」苏恩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芬的反应。 「果然是!」一直看起来漫不经心的芬,顿时激动了起来,「那个文本现在?」 「克莱蒂娅已经将它翻译成了通用语,译本就在这里。」苏恩说着,从后囊掏出译本,一边作势要递,一边却顿了一顿。 「不知殿下有何要求?」芬马上反应过来,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他不再使用贵族间特有的隐晦话术,而是直接询问条件。 「黑衣公国和特拉德素为友邦,能为黑山羊助力,还谈什么条件。」不过,倒也省了苏恩不少麻烦,「不过,我的那名侍卫……还有名叫卡蒂娜和艾蜜莉的两个佣兵。」 斟酌了一下,苏恩还是把红狐蓝鹰也列为了交易对象。倒不是他对两个佣兵有多少执念,而是在交易中终归要留一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出乎他的预料,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那个条件。对方如此爽快,他也不好意思再做推托,把译本交给了芬。 看着芬欣喜若狂的读着那份文件,苏恩委实心中疑惑。在魔族销声匿迹的现代,这种屠龙之技为何还会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总不成黑山羊想要远征阿鲁法尼亚,收复这沦陷于魔王之手的人类国度。 不过此时自己连人身安全都受制他人之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恩遂强行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静静的等待芬看完文本。 ============================ 只可惜,你不找麻烦,麻烦却会来找你。芬看完文本,游刃有余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随即微笑着向着苏恩说道「那么殿下,让我们再来谈谈第二笔交易。」 「呃……」这回苏恩可真是有些犯难了,「芬大人这可是嘲笑我了,我现在身无长物,除了这份文本,哪里还有什么能用来做交易的东西。」 「殿下说笑了,您自己,不才是最有价值的吗?」芬微笑着,说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 「……」听到那话语,苏恩脸色勃变,一时间为之失语。芬所说的话语,视身为堂堂王子之尊的自己为货物,可谓是不敬至极。严重有违贵族礼节。不过苏恩倒不是为了被冒犯而生气,而是对方如此直白的践踏贵族礼节,自己的处境岂不是不妙至极? 「我不过是区区第二王子罢了,特拉德的情况你也清楚。非第一序列的男性继承人,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废物。」 特拉德王国信仰圣女神,在圣女神教团的影响下,女性的政治地位极高。虽然没有像塞拉尼亚一般形成女尊男卑的女权社会,但是实权却极大的向着女性倾斜。到了现在,虽然还维持着由男性继承人继承王位的习俗,但是国王的权柄却早已被大大的架空,沦为了接近于统而不治的象征领袖。 国王尚且如此,正常来说无缘继承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就更加无足轻重了。从下到大,苏恩受尽了冷漠和排挤,所以最终在三年前选择了离家出走,追求属于苏恩自己、而非作为第二王子的多余之物的人生——至于家族的态度,从他在外游荡了三年都没被抓回去就可见一斑。 「殿下您严重了,无论如何,您终究是特拉德的王子」芬微微一笑,「何况,您现在已经不是第二顺位继承人,而是第一顺位了,您现在可是炙手可热。」 「什……什么……」苏恩如罹雷殛,虽然听到了自己身价暴涨,心中却没有分毫的喜悦,「你的意思是……」 「您的兄长,第一王子托曼殿下,已在五日前故去了。」 仅仅只是一瞬间,泪水就盈满了眼眶。 「怎么会这么突然?他还不到三十岁!」 「根据我们所得到的情报,托曼殿下是在月初突然急病卧床的,之后不到一周就逝世了。」 「你的意思是」苏恩双目猩红,紧盯着芬,一字一顿的说道「有人捣鬼。」 「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妄言。」 「我知道了……」苏恩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对不起,有些失态了,请给我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 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苏恩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流在他人的面前流下来。 从小到大,宽厚温和的兄长是唯一真正关心的自己人。在那个每个人都把自己视作多余之物的国家里,只有兄长才把自己当做亲人看待。 往日的记忆不断被唤醒,过去的经历如同走马灯一般划过苏恩的眼前,让苏恩愈发悲痛于兄长早逝的同时,仇恨之心也不住的膨胀。 奥莉薇娅,玛格丽特,薇瓦莉娅,还有不管是谁……等我把你揪出来…… 超过十分钟的漫长沉默之后,当苏恩重新抬起头来,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懒散和油滑早已不复存在,整个人上下充满了如同剑一般的锐气。 「那么,芬大人,让我们谈谈吧。汝等,所求为何?」 「如果我说,希望您能清扫特拉德各地的军阀,重振王室声威,进而将整个绿水河北岸纳入旗下呢?」 「那就借您吉言。」苏恩微微一笑,「那么为了实现这一美好的未来,黑山羊能给我什么呢?又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如果我说,什么也给不了,也什么不奢求得到呢?」 「哦?」苏恩挑了挑眉毛,倒是有些好奇这个诗人般的男子准备如何巧舌如簧。 然后,诗人般的男子就真的开始吟诗了,只是内容,完全出乎了苏恩的预料。 「长夜将至,黑潮四起,诸魔百鬼从地穴中涌出,天地万物终将被黑暗所吞没,末日已然来临,命运已经注定。」 「黑潮?」终究是接受过完整的王家教育的人,苏恩对那个词句很熟,「所以……?」 「如果我说,第五纪元的黑潮已经近在咫尺,您将作何感想?」芬不动声色的,抛下了重磅炸弹。 「哦,那可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苏恩皱起了眉头,心中思量着——过于超现实的消息,令他没有什么实感。然后心中一动,「所以你们才这么重视破魔武器的铸造之法?」 「正是如此。」芬微微一笑,令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一旦黑潮重临,海量的魔族大军将从北方魔域涌入。届时,绿水河北岸将成为整个人类世界的最前线。如果北岸第一大国的特拉德仍陷于四分五裂的状态,对于所有生灵而言,那可都是一个噩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确实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苏恩反复思量之后,决定直言不讳——兄长的死讯令他的心情极为糟糕,不想再高虚与蛇委的语言游戏,「毕竟就算我回了国,也是一株无根浮萍,想要统一特拉德,无论怎么数都轮不到我。」 「确实如此,正如我也无法给予您什么。」出乎意料的,芬点头肯定,「您在这里出现原本就是意料之外,黑山羊对此并无准备。以我的身份,也没有权限同您交易什么。所以这一番话,完全是我的自作主张。」 原来如此,个人行为。对于黑山羊来说,特拉德王国的一个傀儡继承人或许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黑山羊的一介部属而言就另当别论。如果能搭上自己这条线,就和未来的特拉德国王建立了私人联系,对他本人的仕途自然会大有裨益——想到这里,苏恩不由得有些期待眼前的男子会抛出什么香饵了。 「既然黑潮将至,那么确实急需这种破魔武器,也不枉克莱迪雅辛辛苦苦翻译这份译本了。」显而易见,苏恩对于关于黑潮的鬼话是已一概不信的,所以才能如此轻松的说出来作为筹码。 「殿下重义,这份文本确属无价之宝。」芬露出会意的微笑,「我手头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回报殿下的馈赠。不过这个国家蜂骑士颇为出名,皇宫里正好有几个调教完毕的蜂骑士,不知殿下是否有意品鉴一番?」 「既然如此,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涉及奸淫女性的时候,男人总是会特别有默契的。 第四章 提起地牢,人们总是想起阴暗、潮湿,散发著霉烂和臭味的狭窄房间。如果说是黑山羊家族囚禁女性的地牢,那恐怕还要加上镣铐、皮鞭和各式刑具。 千影正在这样一间牢房里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命运——她的护具已经被脱去,露出赤色的紧身网衣。由于常年保持高强度的运动,女忍者的身材属于偏瘦的类型,此时她脚踝被内衬了软皮的铁环扣在一把特制的长凳腿上,纤腰则贴在凳面上用麻绳束住,迫使她的腰肢前倾,而双臂被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条铁链捆在头顶,同时也将她的上身高高拉起,令她的身体曲线能够最大程度地展现出来。 房间里温暖而干燥,噼啪燃烧的火盆向周围辐射出灼灼的热量,微风经由墙顶的一排特殊的通气孔涌入,吹散了从地下反渗出的湿气。但这一切千影都无缘目睹,自打被黑山羊的士兵擒获之时起,她的视野就被一副黑色皮革制成的眼罩完全切断了,小嘴里也塞进了一个镂空的口球,用皮带固定在脑后,只有在讯问的时候才会暂时摘下。 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地牢的甬道里回响,视觉被封闭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千影甚至能分辨出前方步调轻柔的多半是担任狱卒的蜂骑士,她身后还跟着一名拖着沉重脚步的男人。 看来,新一轮的审讯又要开始了。 是刑讯逼供,还是亵玩凌辱?被关入地牢以后,她还没有遭受到过于严苛的对待,这反而让女忍者更加忐忑不安起来,以铁律和服从而闻名的帝国两大家族之一,不可能只有这种程度的手段。 到底是身体先坚持不住,要是精神先崩溃瓦解呢,千影心里涌起一股苦涩。 反正迟早会屈服的话,那还不如早点开口投降比较好——她并非没有这样想过。 但一种只能被解释为忠诚心的执念在脑海里盘桓不散,一次又一次地打消了她投降的念头。 背叛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真是讽刺,自己明明是不想成为那些大名们的工具才会选择离开下樱国的,但却偏要在异国他乡的地牢里坚守身为工具的忠诚。 脚步声在牢房门口停下了,紧接着传来铁栅门被拉开的「咔吱」声,听起来只有男人独自走进了牢房。尽管已经做好了受刑的心理准备,但千影还是本能地屏住呼吸,同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全部准备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来人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后,她能听到他反复深深吸气的声音。然后,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腰际,将她上身的紧身网衣卷到腋下,缠胸的绑带也被一圈圈解开。随着胸前一凉,一对小巧挺翘的乳房再无半点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顶端两朵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 解开女孩上衣以后,那双手没有急于采取其他动作,而是握住千影的一对嫩乳反复揉捏起来,双手食指沿着乳晕外围勾画圆形轨迹,不时用指甲轻掐敏感的乳蒂,酥麻中夹杂刺痛的快感犹如一股暖流汇入千影的神经网络,被开发完全的身体开始无视主人的意志、缓缓躁动起来。 咔哒,千影脑后传来一声轻响,嘴里咬着的小球脱落开来。她连忙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颌,把嘴里积存的唾液吞咽下去。但长时间保持舒张的咀嚼肌竟然一时间无法协调,令她结结实实被口水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柔和的呵气声,耳廓被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沿着软骨舔出一条湿润的痕迹。被夺去视力的女孩本来就对触觉刺激格外敏感,暖暖的吐气呼到颈间,脖颈和内心都被撩拨得一阵麻痒。 好温柔,完全讨厌不起来,这是一种调教手段吗…… 此前做好的心理建设完全派不上用场,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千影自打破身以来还从未经历过这么贴心的前戏,眼睁睁感受着自己体内沉睡的淫欲被一点点唤醒,这种陌生又无助的体验令她既矛盾又不安。 那双在乳峰上作恶的手终于开始向下游移,抚过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解开扣带把热裤连同内衣一起褪到膝弯处。随着千影的轻声呜咽,女孩的秘处终于以母狗般羞耻的姿态展现在身后的男人面前。 接下来呢,是要直接插入,还是……千影的脑海里纷乱如麻,恐惧情绪消退后,留下的是抗拒中夹杂着些许的期待。但不论她怎么想,都不会干涉到背后男人的行动,稍嫌粗糙的手掌分开女孩笔直的大腿挤入溪谷,拇指指腹按在阴核上挤压,食指指尖探到花穴入口浅浅地划动。 千影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酸涩以阴核为中心释放出来,其中还混合著小穴被玩弄的空虚,电流般沿着神经遍布四肢百骸。她不敢出声呻吟或者哀求,唯恐刺激得男人变本加厉,只能拼命夹紧大腿试图缓解这种让她苦闷与享受参半的感觉。 男人的手掌在千影的腿间流连了一阵,女孩的阴阜变得明显鼓胀起来,两片阴唇充血变成娇艳的梅红色,紧闭如铅笔的小孔扩张到拇指粗细,隐约可以看到一圈圈嫩肉在像小嘴般开合蠕动,穴口流出一缕清亮的粘液,从女忍者的腿心直滴向地面。 要插进来的话就快点,别再玩弄小穴了,难道让我出声哀求也是调教的一环吗? 事实证明千影多虑了,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粗大的肉棒毫无征兆的贯穿了她发情的蜜穴。突然起来的充实感和蜜肉被挤开的酸麻,让女孩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呃呀——」 被陌生男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千影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悲哀或者厌恶,但事实上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维运算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给蜜穴迸发的快感让路,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捣入自己的体内,把什么所谓的尊严、理性都碾成粉末,随着花心渗出的淫水一起流出体外。 比起面对面性交,她的身体对后背位插入的抵抗力更加薄弱,这是因为她的敏感点位于蜜穴甬道的前方,从背后贯通进来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开层层环绕的媚肉、划过敏感的前腔壁,再直接撞在柔嫩的花心上。 「可恶,怎么,嗯嗯……会,嗯啊,这样,呀啊……」 女忍者一边被动承受着男人的冲击,一边不甘心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要让自己淫荡的一面暴露在征服者面前。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满面桃红、咬唇低吟的模样,比起彻底的放纵要更加惹人怜爱。 那之后被肉棒插进来多少次呢,五十次,还是一百次,也有可能是二百次吧……千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整个感受器官,仅仅是被肉棒使用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愉悦。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掌移动到千影小腹与凳面之间的缝隙,掌心贴在她小腹的肌肤上,迎合著每次插入用力按压女孩耻骨上方的腹腔。同时,身后肉棒操弄小穴的节奏也从疾风骤雨般的往复,变成了一下下全根尽没的深插。 「呜啊啊啊……为、为什……咿呀,不要了……我不要了嗯呃呃啊,拔出去呀啊啊……」 被蒙在眼罩下的瞳孔猛然收紧,又很快散大。千影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弹跳起来,一边哭喊着一边甩动头发,脚掌拼命蹬着地面,使得她看起来就如同骑在一匹失控的烈马上一般。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种事……要赶紧逃掉才行,不然的话我就…… 可惜,被拘束在长凳上的身体逃无可逃。原本因为角度关系而只会被肉棒刮擦的阴道前壁,在手掌的挤压下吸收了每次龟头撞击的大部分力道,女忍者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看见无数白色的烟花在眼前爆开,恍惚中依稀听到远方传来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尖叫声。 察觉到身下的女体瞬间由颤抖转为僵硬,包裹着肉棒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紧,男人加速深插了两下后猛然抽身退开,一股清澈的水箭从女孩抽搐的腿心里激射而出,在地上淋出一道两米多长的水痕。 泄身后千影的脊背软软塌了下去,全靠手腕上的锁链吊住身体,脑袋无意识地低垂着,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失神的面孔,嘴里还在发出无意识的淫糜呻吟。 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不等千影遍及全身的战栗稍微平复,涨大的龟头就已经再次抵住了她汁水淋漓的蛤口。 「不要,我——呃,呃嗯嗯,呀呃啊啊啊啊,杀了我……呜呃啊啊,杀了我吧……」 女孩的哀求还没说出口,下一刻身体就已经被肉棒填满。刚刚失守过一次的蜜穴压根无力抵抗,乖乖地跪倒在征服者面前,献出一股股阴精。 「还是老样子,完全不耐操的。我还没用道具呢,你就一副要死的模样了。」 男人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调侃道,顺手揭开遮挡住千影视觉的眼罩。在千影身上狠狠发泄了一通之后,他阴郁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再看向千影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愧疚。 「呼,嗯嗯……我不……嗯嗯啊,停下……呼呜,诶,苏恩,怎么,为什么……诶?!」 半失神的女忍者小嘴微张,香舌半吐,竭力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混沌中反应过来,空洞的瞳孔中渐渐凝聚起焦点,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啪—— 男人一巴掌抽在千影被撞击得泛红的臀瓣上,哼声道:「什么苏恩,给我叫主人!」 千影幽怨地回头瞟了他一眼,脸上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霞,撅起屁股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吞进体内,直到臀尖贴住男人的小腹为止。即便如此,阴茎的肉棱摩擦着充血的腟道黏膜,还是刺激得她又低吟了一声,挤出一小股粘稠的蜜水。 「主人,操我……狠狠操你的奴隶咿啊啊啊……」 苏恩也没和她客气,抛开任何技巧的长驱直入、大力猛操,不消两分钟就再次把女忍者送上了迷乱的巅峰。看着女孩在抽搐中将锁链抖得哗啦直响,感受着一股股温暖的汁水浇在龟头上,苏恩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顶住千影的花心将欲望连同内心的迷惘尽数发泄在她的体内。 破碎的国度·暗影庄园篇 第一章 特拉德的旧王都——亚赛斯 这是位于绿水河北岸荒芜的山野之中,一个由流亡者组成的城市。在遭到特拉德贵族的抛弃之后,这座城市残留的躯壳沦为了强盗们的据点。接着是周围流窜犯,败逃兵等纷纷加入,几十年来各自各样的团伙入驻于此。这些无法无天的恶徒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彼此厮杀,城市中的势力分分合合许多年,将这里发展成为一个藏污纳垢的聚集地。 就是这么一个平民避之不及、贵族不屑一顾的遗弃之地,却也是少数人避开特拉德政治漩涡的隐居之所——前提是有足够强大的力量震慑那些胆大包天的盗匪,暗影庄园的女主人、影魔法师珊多拉就是其中之一。 暗影庄园距离亚赛斯大约一日的路程,坐落于山区之中,原本只是一个地处偏远的庄园罢了,既不是交通要道,也没有贵重资源,唯一的有点就是环境还不错。但是,在著名的女贵族珊多拉将其买下并入住以后,这里就变成了群凶觊觎之地。 高贵显赫的血统和广为人知的美貌,对于无法无天的恶徒而言是过分刺激的猎物,可想而知,一批又一批的凶徒涌入了那个庄园。遗憾的是,珊多拉在暗影魔法上的造诣足以与她的美貌相提并论,踏入那个庄园的不法者,一个也没有能够活着走出来的。随着「夜之女主人」这个称号在亚赛斯传开,再也不自量力之徒敢于觊觎她的身子了。 不过,短暂的安宁也就到此为止了。今晚,笼罩在寂静夜幕下的庄园迎来了久违的访客。 一袭华丽黑色晚礼服的珊多拉正坐在钢琴边忘情地演奏,深蓝色长发随着她有节奏地摇晃脑袋而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扇面,纤纤玉指在令人眼花缭乱的跳动中向琴键注入魔力,奏出一曲凄神寒骨的阴冷旋律。在音乐的操纵下,投射在大厅墙壁和地面上的影子都在不自然的扭动,宛如伺机待发的恶兽择人而噬。 两名女仆面无表情地守卫在珊多拉的身旁,望向通往中庭大门的目光中却掺杂着一丝焦虑。她们已经侍奉女主人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珊多拉如此不留余力地驱动影魔法。 一道道阴影在魔法作用下拉伸、延展,变幻出蝙蝠或巨狼的形状,无声无息地穿过门缝和窗棂迎向尚未露面的入侵者。但预期之中的惨叫或者惊呼并未传来,甚至没有战斗的呼喊声或者奔跑的脚步声,被派遣出去的影魔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咔叽!」 缕缕微风从大门缝隙中涌入,微微撩动女仆的裙角。下一瞬,厚实的橡木大门被无声无息地肢解成七八块不规则的木块散落在地,断口处光洁平整,宛如被利刃切开一般。 一名金发女子率先跨入大厅,她身穿黑色紧身皮甲,单手拎着一把水蓝色刃口的三叉戟,另一只手则戴着一副黑铁护臂。紧随她身后的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手中的魔杖之上,魔焰灿燃。 随后,一身佣兵打扮的青年缓步踱入大厅,比起担任前卫的两人,他既不像战士那般气势凌人,也没有法师手中火焰的危险,脸上没有半分临战的紧张感,然而珊多拉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更大的恐惧感——仿佛是猎物见到了猎人时的战栗。 站在他身边的,是以为身材,她的斗篷和衣衫是醒目的月白色,质地也是上好的纤绸,系扣和斗篷下摆都用金线做了装饰,腰间只挂着一把精美华丽的细剑。虽然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孔,但仅凭下颌的曲线就能断言绝对是一位美人。 在两人身后,则鱼贯而入了七八名手持刺剑的女子。她们全都有着美丽的面容和出挑的身材,最惹眼处,却是和细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夸张隆臀。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闯入一位领主的住处,难道就不怕受到王国法律的惩戒吗?!」看到这个架势,珊多拉知道这次多半难以善免。不过,随侍对方身边的几个剑士,人人带着贵族特有的华贵气息,绝非亚塞斯的凶徒可比。 「王国法律。」男子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说不尽的嘲讽「王室暗弱,领主专权,连旧日王都,都沦为法外狂徒的聚集之所。这样的国家,还有什么法律可言?」 「无论如何,这里终究是我的庄园。阁下这么闯入进来,究竟有何意图?」 珊多拉面沉如水,冷冷的诘问道。 「啊?我吗?只是路过而已。」男子淡淡的说道「早就听闻」夜之女主人「容貌过人,此番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也不枉我特地走一遭。现在,跪下,变成我的东西就饶你一命。」 「痴心妄想。」珊多拉冷笑一声,也不再多说,暗影魔法全力展开,指尖在琴键上敲出尖锐的曲调。她估计此番恐难脱身,已是豁出一切,是要让眼前的男子付出代价。 一时间,大厅内的光线为之一黯,数道影子挣脱平面的束缚,幻化为半透明的实体向男子猛扑过去。与此同时,两名女仆默契地娇叱一声,出鞘的短剑在空中画出两道清冷的寒光,步伐轻盈、招式狠厉,显然是久经训练。 影魔与利刃,仿佛近在迟尺的威胁都不存在一般,青年径自走向珊多拉。被寄予厚望的影魔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就被风刃绞得粉碎。而两名女仆的攻势则遭到前排战士和法师的阻拦,不过数招就被压制险象环生。 暗影魔法的优势在于奇诡莫测、令人防不胜防,直接杀伤力却不如元素魔法。而那神秘的风刃,威力仿佛更在普通的元素魔法之上,无论再怎么驱动全身魔力,具现出来的影魔都逃不过风刃的绞杀。珊多拉的表情从愤怒转变为无法掩饰的慌乱,指下弹奏的旋律也越发散乱。 等到男人距离她不足几步时,她的最后一丝冷静也被恐惧压倒,猛然站起身想要向后逃开。然而,在她转过身之前,一点冰冷混合著刺痛的触感穿过礼服轻薄的布料从她的腰间传来。 「别动。」幽幽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珊多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居然有人能够瞒过影魔的侦查潜入宅邸,这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这时,男人已经来到了珊多拉面前,伸手抚摸着女领主光滑柔嫩的脸颊,指尖拨起珊多拉的下颚,将她的俏脸抬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夜之女主人强忍着不适和慌乱,咬牙问道。她实在想不出一支有着如此实力的队伍,会在深夜闯入这片荒僻之地的理由。 「我吗?我叫苏恩。」青年脸上浮现出满意的微笑,大手沿着珊多拉完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这个国家的——当然也是你的——主人。」 ============================== 特拉德王国王都茵多 在绿水河畔星罗棋布的城邦中,特拉德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国。数百年前,这个强大的王国牢牢占据着绿水河北岸最为肥沃的中央地带。据史书中所言,当时他们的军势之盛,财富之富足,远超周围的国家,甚至同里斯同盟的轴心国相比也毫不逊色,有着大王国的称号。 然而,强大的特拉德王国,却也有着致命的隐患。作为圣女神教会在绿水河北岸最重要的据点。特拉德王国深受圣女神教会的影响,导致女性地位极高,逐渐在掌握了军政方面的权柄。不过圣女神教会的教义主张由男性掌握世俗的王权,而由女性垄断同女神沟通的桥梁,这使得特拉德一直延续着由男性担任国王的传统。 手握重权的公主们无缘登上王位,自然尽可能的动用权力来强化自己的夫家和子嗣,这就使得特拉德的王权不断的遭到削弱。中央权力的衰落,自然让地方力量趁机崛起,王室对地方的掌控力不断的下降,各地逐渐向着国中之国的方向衍化。 几百年来,特拉德王室一直努力的收拢地方力量,并尝试通过任命王室成员为各地长官来控制地方。然而早已衰落的王权无法震慑日渐离心的地方宗族,反而让他们有了更高贵的血统来背书自己的权柄,助长了离心主义的趋势。 到了现在,特拉德大王国依然幅员辽阔,却早已与强盛无缘。王国内部势力复杂,矛盾重重,根本无法形成合力。以国力论,多半比不上黄金之国雷伽德和钢铁之国刚德等新兴大国。 而现在,甚至连王冠的延续也摇摇欲坠了。 本该继承王位的大王子在半个月前因急病而去世,常年在外游荡的第二王子,也在归国途中失踪,去向未卜,王室紧急发散人手寻找,却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老王早已卧病在床多年,根本不可能生下新的继承人。如果第二王子殿下不能平安归来,那么大王国的王冠势必在不久之后空悬。 当然,女性的继承权也是被诸神认可的天赋权利,老王膝下的公主们也有权继承王位。但是并不清晰的继承序列,却会使得各地的领主们有机会主张自己的继承权——她们大多同样流有王室的血脉,并且能够借着继承权诉求得不到回应为由谋求独立。 ============================== 「苏恩他,还没有消息吗?」说话的是大公主薇瓦莉娅,在老王病重不能理事的这些年里,一直是她在实际代行着王国的权柄。 「还没有。」白鹭骑士团的团长,玛尔莎娜摇了摇头。 白鹭骑士团是直属于王室的骑士团,也是王室手中不多的军事力量之一。现任团长玛尔莎娜是以容貌和才华著称的年轻女军官,她标志性的苍蓝色长发和遮住一只眼睛的刘海,不知迷倒过多少绿水河畔的男人。 「该死的奥莉薇娅。」王室私人告解神官海蒂狠狠地说道。 有着暗影领主之名的奥莉薇娅是占据着王国东侧大片领土的强大贵族,也是贵族中分离势力的领袖,多年来一心谋求独立的地位,苏恩的队伍正是在她的领地内失联的——第二王子的失踪,她实在要付上主要责任。 「不要随便怀疑一位领主。」薇瓦莉娅出言制止。 显而易见,主动攻击奥莉薇娅的海蒂背后,隐藏着玛格丽特的身影。玛格丽特是特拉德王国的大主教,作为拥王派的领袖,和奥莉薇娅素来势同水火。 当然,所谓的拥王派也只是希望维持特拉德的统一,对于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本身没有丝毫的忠诚可言——对于掌管着整个特拉德教会的玛格丽特而言,自然是完整的国家更有助于扩张她的势力。 偌大一个特拉德,究竟还有几人,是真正心寄王室的呢?玛尔莎娜不由得在心中喟然叹息。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位黑甲的少女走入厅内,凑在玛尔莎娜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到那话语,女骑士团长顿时杏目圆睁,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惊讶。 这一异常的举动,顿时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薇瓦莉娅和海蒂的视线,全部集中到玛尔莎娜的脸上。 「没什么,是骑士团内部出了一些事情。」看到两人询问的目光,玛尔莎娜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来,「现在,是苏恩殿下的事情最为重要。」 「没错,当务之急是找到苏恩。」薇瓦莉娅点头表示肯定,「无论他现在是不是还安好,至少也要知道他在哪里。」 玛尔莎娜表面不动神色,含糊其辞的应和公主的话语,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部下给她带来了惊人的消息——有人直接联系自己,宣称绑架了苏恩王子,要求她不得声张,自己带钱去赎人。 虽然是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可疑的消息,但是玛尔莎娜却不敢把这一要求同两人分享。 毕竟,如果苏恩真的一去不返,那么薇瓦莉娅公主将毫无疑问继承王位——谁有敢说,她不会有一点想法呢? 殿下,无论您在哪里,我都会把您救出来,一定。玛尔莎娜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里,不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的异常——现在,只有我自己是可以相信的了。 ================================ 思虑再三,玛尔莎娜还是选择独自赴约。 一方面因为苏恩殿下是国王膝下的独子,也是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她不能承担激怒劫匪的风险。另一方面,她对自己的实力也有绝对的自信,对付区区几个强盗不在话下。 但这份自信,现在却把她置于险象环生的境地。 「喝!」 一记刚猛的竖劈再次被眼前的红发男子用战矛格挡,剑刃和精钢打造的矛柄擦出一溜闪亮的火花。玛尔莎娜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竭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她可没想到来接头的佣兵居然在战斗技巧上不亚于王国里最精锐的战士,而且二话不说就直接袭击过来。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算不上危机。在准备挥剑追击的女骑士眼角余光看到远处红光一闪,她当即不假思索地向后跳开,下一秒灼人的热浪便在她面前爆裂开来。 ——该死的魔法师! 每当玛尔莎娜稍占上风、准备转守为攻时,一发火焰飞弹就会恰到好处地飞来,逼得她不得不后退闪避,为对手赢得重整架势的时间。不论是长剑还是她身上的锁子甲,对付魔法的高温都毫无用处,她不禁有些庆幸没有穿笨重的骑士板甲。 眼看体力已经渐渐不支,玛尔莎娜的眼中露出坚毅神色,决定放手一搏。就在她踏前一步高举长剑时,忽然背后传来锐器破空的呼啸之声。多年刻苦训练积累的经验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她本能地向前扑倒,间不容发地闪开了飞袭而来的暗器。但还没等她爬起身来,就感到后颈一痛,视野瞬间黯淡下去。 「看样子也不只是花瓶嘛。那就按照原定计划,把她带回去吧。」 苏恩从藏身之地爬出来,打量着晕倒在地的女骑士——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玛尔莎娜全力以赴战斗的样子。能够面对卡蒂娜和艾蜜莉不露败迹,即便有蓝鹰为了掩饰身份而特意改用长枪的因素在内,骑士团长的战斗力也毋庸置疑。 白露骑士团是守卫王国的剑盾,亦背负着保护王室成员的职责。但苏恩所谋求的远不止如此,为了不被几位同父异母的王女掣肘,他计划着把整个骑士团都变成自己的私兵,只有这样他才有对抗那些割据一方的女领主们的底牌。从正直但脑子不太灵光的骑士团长玛尔莎娜下手,是最合适不过的初始攻略选择。 「咳,我可是魔法师,没有力气的……」红狐艾蜜莉立刻说道。 「我还需要保护主人。就有劳你了,卡蒂娜。」跟在苏恩身后的千影也移开了视线。 「见鬼。」刚刚经历过激战的卡蒂娜低声咒骂了一句,将战矛愤愤地插在脚边的泥土里,先是去除了身上那些配合易容而增加的伪装,然后才弯腰扛起了不省人事的玛尔莎娜。 第二章 「你……莎娜……醒醒,你没事吧……」 耳边回荡着似乎从非常遥远之处传来的呼唤声,玛尔莎娜悠悠醒转,大脑还残留着冲击余波造成的眩晕感。 「唔……噗咳咳!!」 虽然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随着铁链被绷直的响动,脖颈上旋即传来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道,手脚都被镣铐牢牢束缚的她就此失去平衡,翻倒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 「玛尔莎娜,你怎么了?还好吗?」 黑暗中传来年轻男人焦急的询问声,女骑士循声看去,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借助从门缝里透过的微光,玛尔莎娜推测自己此刻正被囚禁于一间幽暗的储藏室里,空气中充斥着尘土和腐败的霉味。在距离她不远处,一名同样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微微侧过身,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好像在密切地关注着她。 「苏恩……王子殿下,是您吗?」 「啊啊,我们有三年没见面了吧,没想到会在这种场景下再会。」 「万分惭愧,让您看到我丢脸的一面了。」 玛尔莎娜羞愧地低声说道,全然忘记了她是为何才会落到如此境地的。 「别在意,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害你受委屈了。父亲,还有二姐和五妹都还好吗?」 两人就这么歪倒在发霉的麻袋里交谈起来——对于苏恩来说,他急需要摸清特拉德的现状以及这三年来发生过的重要事件;对于玛尔莎娜而言,她也在借机试探苏恩身份的真伪。 在幽暗的地窖里,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暧昧不清,不知不觉中已经聊了许久。 如果不是手腕上传来麻绳摩擦的灼痛,以及被别扭姿势压得酸麻的大腿,这场对话的氛围就像一场午后茶点般轻松,完全不像是置身于强盗的贼窝之中。 「是吗,姐姐她果然比我更适合……」 听到王子语带颓废,女骑士连忙说道:「殿下,请您不要这么说。您是陛下指定的继承人,必须担负起——」 咣! 就在这时,储物室的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骤然洒入的灯光刺得苏恩和玛尔莎娜都不禁痛苦地眯起了眼睛,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她身后还跟着一名浑身腱子肉的壮汉。 「玛尔莎娜,白露骑士团团长,你也有今天啊……」 女人在玛尔莎娜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即使以女骑士的体质,也因为疼痛而蜷缩起身子,咬着牙闷哼一声。 「老大,兄弟们都好几天没开荤了,这个小妞就交给我们玩玩吧。」那名壮汉嘿嘿淫笑着,就要来抓玛尔莎娜的肩膀。 玛尔莎娜知道这种时候不论如何抵抗都只是增加对方的兴致而已,所以只是冷冷地对视回去,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但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把两名绑匪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混蛋,别动她!你们的目标不是我吗,那就冲我来啊!」 那名女佣兵唇角微微上翘,蹲下身拍了拍苏恩的脸颊,讥讽道:「没想到我们的王子殿下还有英雄救美的力气呢,那就满足你。把他给我带出来!」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那个男人很是遗憾地看了一眼玛尔莎娜,单手拎起苏恩的脖颈,咧嘴一笑:「让你逞强,待会可有你好受的。」 屋门重新重重关上,囚房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很快,门缝里隐约传来青年痛苦难耐的呻吟声。玛尔莎娜紧闭着眼,死死咬住下唇,任由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扩散。 ================================= ==== 在储物室一墙之隔的外间,几盏油灯把这间面积不大的废屋照得纤毫毕现。 苏恩半闭着双眼,大大咧咧坐在旧木椅上,银发女精灵认真地揉捏着他的肩头,而方才盛气凌人的女孩正不着寸缕地跪坐在他身前,蜜色短发在他的双腿间不住晃动。 「千影,你刚才扮演淫棍的样子简直惟妙惟肖,这也是忍者的训练结果吗?」苏恩偏过头问道,有克莱迪雅布设的屏蔽结界,只要刻意压低声音就不用担心对话会传到隔壁房间。 女忍者此时正运使拟声之术模仿惨叫和刑具发出的声音,听到苏恩搭话,只是翻了个白眼,淡淡地答道:「不是,我只是模仿了一下主人平时的样子罢了。」 「……」 被千影噎得哑口无言,苏恩狠狠瞪了她一眼,反手在身旁的克莱迪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过来,精灵婊子,让主人玩玩你那对奶子。」 一向以高傲冷艳闻名的高等精灵闻言只是红着脸,乖顺地分开膝盖、跪在苏恩身侧,甚至还主动挺起胸部方便青年玩弄。此时精灵颀长的体态尽显无余,同样的跪姿下比艾蜜莉高出大半个头,挺翘的乳房不似一般精灵那般平坦,顶端的蓓蕾上赫然套着两枚小巧精致的金属环。 这两枚锁环是克莱迪雅亲手制作的魔法道具,环体并没有穿过花蕾,只是箍在乳蒂的根部,把不断溢出的奶水锁死在乳房里。虽然成功避免了精灵那轻纱一般长裙被奶水打湿的尴尬,但也令她不得不面对涨奶的痛苦。 苏恩当然知道克莱迪雅的想法,但他故意无视了精灵女孩希冀的目光,五指抓住精灵柔软滑腻的乳肉轻轻一揉,盈满奶水的乳房格外富有弹性,一挤之下白皙的乳房肌肤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血管脉络,然而被附魔金环锁住的泌乳孔却断绝了任何压力外泄的可能,克莱迪雅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人,别……」 「别什么,别碰你这对贱奶子吗?好啊,那我就不碰咯。」 尽管说着调侃的话语,但苏恩的手掌却毫不留情地抽在精灵胸前的两团软肉上,小巧却涨得圆润的乳房居然被抽的泛起一阵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精灵身上的乳浪。 精灵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身体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默默挺直腰脊,让形状完美的乳房更加突出,双手在背后互握,柔顺的银色长发仿佛凝固的月光一般流淌过锁骨,蜿蜒垂落在胸前。 虽说精灵以一贯高冷示人,但当她们放下尊严、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恐怕最铁石心肠的人也很难继续施以责罚,苏恩自然也不例外。他伸手一拽,克莱迪雅就顺势起身伏在他怀里,由着他取下两枚锁环。半透明的白色液体顿时从挺立的玫色乳头上滴滴答答淌落下来,在木头地板上洇开点点水迹。 不用苏恩命令,高等精灵把手按在苏恩肩头,自觉地抬高胸口,让青年可以毫不费力地噙住自己的乳房。轻轻一吸,伴随着女孩解脱般的娇哼,满口奶香立刻溢散开来。苏恩一边吸吮一边用牙啮咬娇嫩敏感的乳蒂,惹得精灵在他耳边不住的低吟,一双修长的大腿也紧紧并拢在一起难耐地交错摩擦着。 受限于乳房的大小,精灵的奶水并不算多,苏恩吸吮了一会儿便把她一天的存量都吞下肚去。但克莱迪雅却没有就此起身,反而把脸枕在青年的肩头,眼中水波荡漾。 「行啦,今天就不操你了。你浪叫的声音太大,怕是把结界都给掀了。」 苏恩看出她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克莱迪雅小脸涨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凑在苏恩耳边吐气如兰:「那就……把我上、上面的嘴也一并,堵起来。」 说完,她就闭着眼睛吻住了苏恩的嘴唇。 精灵的吻和她在床上的风格一样,生涩而热情,混合著抛开一切的疯狂和索取怜爱的渴求。一条丁香小舌无处安身,只知道拼命地往苏恩的唇齿缝隙里乱钻,被男人噙住吮得舌尖发麻、气息紊乱才重获自由。 一边与男人热吻,克莱迪雅一边摸索着把手探向苏恩腰间,正在专心致志舔弄肉棒的女魔法师不情不愿地吐出肉棒退开。精灵一手握住半截火热的阳具缓缓套弄了几下,便抬起一条长腿跨坐在男人腰上,扶着傲然昂头的肉棒抵住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一沉而下,登时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叹。 「嗯……」 酥麻的快感从腿心迸发而出,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女孩在一阵战栗中软软伏在男子的胸前,腰臀却忠实地顺应着主人的欲望前后摇摆起来——蜜肉裹着阴茎,坚挺的龟头顶在花心深处反复研磨,很快就又夹着男人的腰小泄了一次。 「什么嘛,人家费了好大功夫舔到最硬的肉棒,就被她捡了个便宜。」 艾蜜莉气呼呼地鼓气脸颊,自从被苏恩成功开宫后,她就隐隐有些成瘾的势头,每次都会痛得全身颤抖,但偏偏又爽得双眼翻白。不过生气归生气,艾蜜莉心里对高等精灵残留的一分敬畏让她不敢直接和克莱迪雅争风吃醋。她歪过头,忽然起身拉过了在一旁专心施展忍术的千影。 「千影,你就甘心让那个精灵独占主人吗?至少也要雨露均沾才行,对吧!」 「诶,我才不……不对,我还要给那边……」 话虽如此,她也挪着步子蹭到苏恩身边,撩开垂落的黑发,伸出舌尖拨弄着男人的耳垂;女魔法师则从背后抱住精灵柔软纤细的腰肢,玩弄着她因泌乳而肿大敏感的乳头。 「不要……呼,这样,唔唔,嗯……」 苏恩眼疾手快,在克莱迪雅放声浪啼之前就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樱唇死死封死在自己的嘴里。决堤般的快感骤然涌入克莱迪雅的脑海,让她在绷紧身体的同时,腰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剧烈,由和风细雨似的享受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索求。 只见她两脚踮起,一边捧着苏恩的脸缠绵拥吻,一边飞快地抛动臀球,粉嫩的蛤口吞吐著肉棒,每次都抬起到只含住龟头再尽根吞入,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水。苏恩也被少女的热情挑逗得浑身躁动,双手扣住女孩的柳腰向上挺动分身,同时强迫她迎合著自己的步调起落。 「嗯、嗯嗯、嗯……」 因为小嘴被堵住的关系,女孩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娇媚蚀骨的哼声,但时而悠长婉转,时而气息短促,时而略带颤音,时而饱含幽怨,完全取决于苏恩的抽插节奏。几十次顶落之后,苏恩已经和搂抱着克莱迪雅的艾蜜莉取得了默契,反倒是精灵少女因为泄身耗尽了体力,宛如一个绝色的玩具娃娃一般被两人夹在中间,随着来自身下的冲击而无助地摆动着胴体。 另一边,千影一边用丁香小舌沿着苏恩的脖颈、胸膛一路向下游移,一边抬手一件件解开自己身上的忍者服,用柔滑的胸肉夹着男子的手臂上下摩挲。 身处这种淫糜漩涡的中心,就算是苏恩也支撑不了多久,更别提发情体质的克莱迪雅了。在精灵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战栗中,他按住精灵的小屁股向下重重一压,在少女犹如小动物濒死一般的抽搐中,抵住她的花芯尽情地喷射起来。 「呃、呜呃、嗯呃、呃……」 克莱迪雅睁大早已涣散的眼睛,流着泪狂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从无处发泄的巨大快乐中逃开,但艾蜜莉死死按住了她的肩头,直到片刻之后,她才屈从般的瘫软下来。两人下体的结合处淅淅沥沥地淌下混合著淫水和尿液的细流。 「真是没用,换下一个。」 苏恩得意地偏偏头,显然能让精灵少女露出此等痴态,他也充满了成就感。 坏掉的克莱迪雅很快就被从依旧坚挺的肉棒上换下去,艾蜜莉急切地埋头含住沾满体液的阳具嗦了几口,就迫不及待地转身成后背位坐了下来…… ================================= 来自王国的白露骑士团长,玛尔莎娜刚刚度过了可能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不眠之夜。她曾经坚毅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嘴唇也干裂皱缩,苍蓝色的长发凌乱地覆盖在她脸上。 「唔,嗯……」 耳边传来一声无意识的痛苦低吟,她面有愧色地看向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青年。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伤势,但他残破衣衫上渗出的大片血污足以说明他遭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他是特拉德王位的唯一合法继承人,玛尔莎娜想道,作为宣誓效忠王室的骑士,她理应用生命去保护他的周全。但现在他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昏迷不醒,而近在咫尺的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在听到不用被那些暴徒拖出去凌辱的一刹那,她的内心还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为那个选择逃避的自己感到深深的耻辱。 早在凌晨时分,外屋传来的惨叫声就已经戛然而止,是昏过去了吗,还是… …玛尔莎娜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祈祷圣女神保佑苏恩殿下能够撑过这一关。青年是在黎明前被拖回来的,他结实的身子软得就像一条破口袋,嘴里间或发出神志不清地微弱呻吟。 辗转呻吟了好一会儿,青年总算沉沉地睡了过去。玛尔莎娜也略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疲惫很快把她拖入了浅眠之中。 吱呀—— 不知道睡了多久,玛尔莎娜被一声门板合页转动的摩擦声惊醒,只见一名陌生的男佣兵端着两个水壶走了进来,把其中一个递到玛尔莎娜面前。 女骑士默不作声,漠然的对他怒目相向。佣兵嘿嘿一笑,一巴掌打在玛尔莎娜的脸上,白皙的脸颊顿时浮现出艳若桃花的红痕。 「妈的,少给老子来这套。你再装出这副欠操的样子,不光你吃苦头,还要连累你的王子殿下。」 女骑士犹豫了片刻,满脸不甘心地乖乖张开了嘴巴,含着壶嘴咕咚咕咚喝完。佣兵放下空壶,又在她丰满的胸口狠狠摸了一把,这才拿着另一个水壶走到苏恩面前,扶着他的肩膀把水灌进他嘴里。 等到青年也喝完水,佣兵站起身走到玛尔莎娜的面前,冷笑道:「喂,骑士小妞,今天可该轮到你了。」 说着,男人伸手扣住她的臂弯向屋外拖去。 「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要碰我,你们这群下三滥!」 只是被男人粗糙的手掌触摸到皮肤,就让玛尔莎娜产生了一股直冒冷汗的排斥感和难以言喻的燥热,她保持不住此前的冷淡神情,一边高声呵斥一边扭动身体挣扎起来。 「住手……你们,答应过我的……」 正在这时,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厮扭,只见黑暗的角落里,青年扶着墙壁虚弱但坚定地爬了起来。 「呵,小子,别逞强了。你是急着送死吗?」佣兵冷笑道。 「但我还,没有,认输……你们答,答应过的……」年轻男人固执地重复着,似乎被他的气势所动摇,佣兵放开了玛尔莎娜。 「不行!殿下,你这样会死的!应该让、让……」女骑士失声喊道,但她脱口而出的话语却似乎被哽住一般戛然而止,她真的愿意为了守护王子殿下而献出贞洁、任由一群粗俗的佣兵亵玩吗? 「不要紧的。」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青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男人本来就,应该,守护女人。」 「殿下……」女骑士如遭雷击,眼泪夺眶而出。在朦胧的泪光中看着青年被佣兵带了出去,活板门再一次关上,小屋重新陷入了黑暗。 第三章 与前一晚不同,门外寂静无声,玛尔莎娜独自躺在黑暗中思绪万千,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时间犹如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的精神。 打破这份死寂的是房门无声无息旋开一条缝隙透入的光亮,光影摇曳间一条纤细的身影灵巧地闪了进来。 「谁?!」 即使感官已经在饥困交迫中有所钝化,但女骑士仍然敏锐地察觉了来人的脚步,挣扎着坐直了身体,脖颈上的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话音未落,她就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一双柔软温暖的小手捧住了,指尖沿着她的颧骨抚过下颌和脖颈,摸索着解开她贵族长裙的领口,然后一路攀上了她胸前两团软肉的顶峰。 「你是,唔唔嗯——」 暖融融的呼气喷在颈肩,玛尔莎娜眯起眼睛想确认来人的身份,却像是隔了一层雾气般影影绰绰看不真切,才刚要张口质问便被一双柔嫩的唇瓣堵住了嘴巴。女骑士顿时全身僵硬,只能抗拒地偏过头不让对方继续攻占自己的口腔,接着脑后一痛,被人抓住了头发强行扳过脸来。 「你要是再敢挣扎,我就不能保证不会把怨气发泄在你的王子殿下身上了。」 艾蜜莉俯身凑在玛尔莎娜耳边,甜甜地说道,但发言却令字字透出残忍的恶毒。玛尔莎娜的眼前划过青年毅然挺身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绷紧脊背的力道蓦地松懈下来。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张开双唇,任凭一条溜滑的丁香小舌撬开牙关,钻进她的口腔里任性地搅动。 「呼,嗯嗯……不行、停手,呀啊……先停一下……」 一旦放弃了精神上的戒备,肉体的沉沦就难以避免了——特别是玛尔莎娜之前喝下的水里还被偷偷加入了催情药和另一种特制的药剂。 女骑士感觉艾蜜莉邪恶的小手就像是一支燃烧的火炬,在她裸背、胸口、小腹四处游移,凡是掌心掠过的肌肤都开始变得滚热而敏感,仿佛在干枯的荒原上点燃野火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当星星点点的野火连成一片时,席卷全身的麻痒快感令她在迷醉和不安中扭动起身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期待还是抗拒着更多快感的降临。 当那双小手最终抵达阴阜的时候,女骑士这才如梦初醒般夹紧了一双笔直有力的大腿,拼死守护着自己身为女人最后的矜持。然而,艾蜜莉只是探出一根手指钻进她的腿缝里,抵住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核揉按了几下,女骑士的最后抵抗就被粉碎得一干二净,呻吟似的求告道:「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把腿张开,贱人,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我立刻就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你知道的。」 艾蜜莉一边用指腹顶在女骑士肿胀的阴核上缓缓画着圆圈,一边埋首在玛尔莎娜的肩窝里吐气如兰,用舌尖描绘着玛尔莎娜锁骨的轮廓。 玛尔莎娜犹豫了片刻,最终长叹一声,咬着嘴唇缓缓张开大腿,把从未展示给他人的女体秘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淫辱之下。艾蜜莉娇笑一声,小手滑进玛尔莎娜的腿心,触手可及之处尽是一片滑腻。她才刚刚拨开女骑士的阴唇,用中指浅浅在蛤口挑逗了片刻,玛尔莎娜就感觉小腹深处腾起有一团酥麻快感瞬间迸发,沿着神经游走于四肢百骸,最终直冲头顶。 「呼啊,呼……嗯啊,要、要——诶?」 就在玛尔莎娜以为那道快感会汇聚到她的大脑、激起滔天巨浪的时候,那股销魂蚀骨的酥麻却无声无息地消散了。就像是在沙漠中干渴的旅人失手打翻了仅有的一碗清水那般,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流渗入沙地消失不见,不由得发出一声饱含幽怨的叹息。 一直在仔细留意女骑士反应的艾蜜莉见状,知道玛尔莎娜的欲火已经被自己挑逗起来,这时候就要轮到饮水中的另一种药剂发挥用场了——苏恩从塞拉尼亚弄来的冷欲药,经过少许改良就能完美发挥阻止女体高潮的效果。 「哼哼,这就开始发骚了?真是天生的荡妇。来,把这个给你塞进去,让你爽个够。」 知道归知道,艾蜜莉嘴上却不放过这个打击女骑士的好机会。她从衣兜里摸出一枚鸽卵大小的椭球形晶石,压在玛尔莎娜的穴口轻轻一推,圆润光滑的晶石立刻被流淌着淫汁的小嘴吞了进去。这枚对温度敏感的魔晶石已经由克莱迪雅提前注入了风系和雷系魔力,被玛尔莎娜的蜜穴裹住暖热后顿时开始一边疯狂震动一边周期性地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你在我、我里面放了什——咿呀呀呀,呀嗯嗯嗯啊,啊……拿、拿出来啊,嗯嗯嗯啊……」 玛尔莎娜惊慌失措地低呼道,本能地绞紧双腿,身体不住在铺满破麻袋的储藏间地面上弹动着,活像一尾被钓上岸的鱼。 「嘻嘻,你好好享受吧,人家明天再来看你。」 欣赏了一会儿玛尔莎娜徒劳的挣扎,艾蜜莉转身离开了储物间,留下女骑士一人在黑暗里半是苦闷半是迷惘地呻吟着。 ================================= = 苏恩特意在屋外多消磨了一会儿时间,破败小屋经过一番收拾以后不复之前凌乱的光景,家具也从仅仅有一张椅子增加到了简单的木板床。 女战士卡蒂娜正倚在墙边,背靠着粗糙的墙面,贝齿紧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她贴身的深灰色内衣被卷到胸口,露出一对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扭动身体而不住的上下弹跳。让她如此难堪的原因便是张成夸张角度的大腿间,吸附着犹如某种寄生物一样蠕动作恶的男人手掌。 「……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经,唔嗯,雇了一伙亚赛斯附近的强盗,他们这两天应该就会……嗯嗯啊,过来这里。」 应苏恩的要求,卡蒂娜下身只穿着一副束到大腿根的黑色丝袜,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她的腿部肌肉紧实,线条稍嫌硬朗但胜在动感十足。此时,她的一条修长的美腿被苏恩托着膝弯抬高,使得女战士不得不用单腿支撑着身体,腿心隐秘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包裹在丝袜下的小脚在空中无力的轻轻摇摆。 「嗯,很好。反正都是些恶贯满盈的家伙,之后就不要留活口了,那暗黑公会的徽记呢?」 「那个,千影去……啊啊,别、别再弄了,我都没法呃嗯嗯嗯嗯……至少先等我说完,呼啊,呼,要不我去叫克莱迪雅或者艾、艾蜜莉回来?」 说话间,苏恩又感觉到自己钻入卡蒂娜蜜穴的手指被一圈圈柔软湿滑的肉壁颤巍巍地裹紧了。女战士连忙抬起手死死按住嘴巴,把一声绵长的呻吟堵死在喉咙器,脸颊上涨起一片娇艳的桃粉色。呼吸还没来得及平复,卡蒂娜就半羞半恼地瞪着苏恩,低声抗议道。只是她此刻红霞满面、双眸迷离,语气里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慵懒妩媚,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虽然体验过一次「尖叫」的厉害以后,卡蒂娜就变得比猎犬还要服从,但在玩弄她时仍然不免露出抗拒或者羞愤的神色。再加上她的身材高挑健美,比起娇小的法师和纤细的精灵都更有几分英气,把她操得一脸呆滞时也就格外有征服感。 「没事,之后有的是时间听你汇报,现在先来让老子爽一把。」 苏恩强硬地回绝道,手指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卡蒂娜绷得笔挺的身子一个激灵,肉眼可见的软化下来,抵在墙上的肩膀缓缓下滑。她柳眉微蹙,双手捂着小嘴,被剃得光溜溜的下身在苏恩手指的挑逗下逐渐充鼓胀,原本绵软垂落的两片肉唇也渐渐舒展直立起来,像是成熟多汁的果实,露出中央粉红色的蜜裂。裂缝的顶端是嫩红色的凸起,随着女战士娇媚的鼻音一浪高过一浪,那个小凸起也明显变得突出,米粒大小的阴蒂挤开包皮缓缓探出头来。 当男人用指尖沾着穴口渗出的晶亮淫水,贴着蜜裂上下滑动,甚至「不经意间」用指腹抵住那枚小巧的阴核时,女战士眼中终于浮现出无可奈何的悲愤和预见结局的绝望。饶是如此,她依然不敢稍动,只是更加用力地捂紧嘴巴,等待着快感洪流将自己淹没的那一刻来临。 「唔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敏感的阴蒂被指腹肆意地拨弄,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也与娇弱的小女孩没什么差别,下面的小嘴里淌出丝丝缕缕的口水,把大腿根浸得一片水光。恍惚中,卡蒂娜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从那个绿水河畔成名已久的佣兵,变回了曾经柔弱无力的贵族少女。 被玩弄,被支配,被驱使,即使自己拿起武器、穿上盔甲,也无法逃离既定的命运。每次在男人身下战栗着承欢时,她脑海里的这种绝望感都会变得更加浓重。 「不要!我是说……先把那个给我……」 直到感觉到坚硬的异物挤开自己秘处外缘的肌肉,摩擦着娇嫩的花径软肉,卡蒂娜才回过神来,慌忙松开双手小声说道。 「那个是什么啊?」苏恩享受着阳具被蜜肉层层缠上来的快感,一边控制龟头在卡蒂娜的蜜穴入口处浅浅的研磨,一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 「是、是奴隶卡蒂娜的项圈……」女战士垂下眼睑,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呐。 「说清楚点,我没教过你该怎么求人吗?」 苏恩不以为意,一手扳开女战士的大腿,另一手揽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用力向前一挺,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顿时埋入女孩温暖柔软的身体里,龟头顺势亲吻上了花径尽头的那团蜜肉,撞得卡蒂娜双腿发软,支撑身体的单腿差点失去平衡。 女战士浑身一震,雪白的藕臂扶住男人肩头,勉强维持住单腿站立的姿势,不胜羞耻地小声乞求道:「卡蒂娜是主人的,性处理奴隶……求主人把奴隶项圈给、给卡蒂娜戴上,呜……」 自暴自弃地说出这段早就重复过无数遍的台词后,卡蒂娜呜咽一声,反挺着腰肢一阵战栗,从花心里挤出一股淫液,居然就这样达到了小小的高潮。 苏恩满意地点点头,让卡蒂娜自己扳开膝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伸手拿过床上的一条暗红色皮带。女战士立刻主动抬高下巴,让苏恩能方便地把项圈扣在她颀长的脖颈上。固定好的项圈看起来与大型犬常用的颈环没什么区别,坠有「性奴隶卡蒂娜」的金属铭牌,但用一枚淡黄色的球形水晶取代了悬挂铃铛的位置。 系上项圈的卡蒂娜脸上闪过一抹羞耻,但更多是安心。她柔柔地环住男人的脖子,稍加用力一收,就把他的整张脸都按在自己胸口两团硕大的丰满里。同时腰肢款款摆动,热情地回应着男人的动作,主动用小穴套弄着肉棒。 比起法师、忍者和精灵,战士出身的卡蒂娜拥有天然的体力优势,加上她高挑的身材,使得她仅仅依靠腰部发力也能迎合苏恩抽插的节奏。女战士的蜜穴火热狭长,层峦叠嶂的肉壁蠕动着收紧,从四面八方向肉棒施加压力,就像一双双小手在按摩着阴茎,每次抽出和插入都同时带给两人莫大的刺激。 苏恩一边卖力地挺动腰胯,一边把脸埋在女战士两团柔软而不失弹性的乳肉中间磨蹭,不时偏过头咬住一侧的蓓蕾用力吮吸。大片滑腻的肌肤贴合著他的脸颊,扑面而来的尽是混合了香水和汗女战士液的气味,略带粗粝的胡茬擦过乳球顶端娇嫩的花蕾,引得卡蒂娜在呻吟中夹杂着柔媚的痛呼。 站姿做爱对体力消耗极大,就这么面对面操弄了十多分钟,两人的额头和脊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卡蒂娜也媚态横生,神情不复之前的抗拒。苏恩抽出分身,把卡蒂娜拉到床边,让她双手扶着床沿,一双几乎占身高三分之二的长腿踩在地上,圆润饱满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露出一对可爱的腰窝,如同一匹小母马一样被他从后面贯穿了秘处。 「啊嗯嗯……呃呀,啊……哦啊,啊嗯……」 不待苏恩吩咐,卡蒂娜就食髓知味地扭着腰肢,让肉棒在插入的同时搅动着穴壁的蜜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金色长发被苏恩从背后拽在手里,像是缰绳一样控制着她摆动的幅度和节奏,也迫使她向后仰起头,肩膀和脊背弯成优美的下凹曲线。 咔哒,门扇关上的轻响传来,苏恩转过头看到艾蜜莉正心满意足地从仓库里钻出来,见到翻云覆雨的两人只是微微一愣,就兴奋地站在旁边观察起卡蒂娜的反应来。 苏恩自然是听到了艾蜜莉关门的声音,炫耀似的加大了抽插胯下娇躯的力度,同时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按住了右手戒指上的宝石,轻轻一转—— 「咿噢噢噢噢噢噢呜呀呀,不要会死又来好痛停手疯了疯了疯了疯了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从阴蒂和乳峰迸发出来,电流穿过肌肉、贯通骨骼、灼烧神经、最后抵达大脑,让卡蒂娜的意识淹没在一片白亮的光晕中。与此同时,她颈间项圈上的黄水晶吊坠也泛起了微光——这个与「尖叫」配套的小玩意也出自克莱迪雅的手笔,能够极大的削减尖叫对人体的伤害和痛感,从而把它转变为一种情趣道具。 话虽如此,削弱后的电流尽管不足以对卡蒂娜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遍及全身的麻痹和灼痛中掺入了敏感部位被刺激所产生的倒错快感,让卡蒂娜反复游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苏恩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管骑在卡蒂娜背后强冲猛插,在电流刺激下不停痉挛的蜜穴甬道仿佛一张小嘴紧紧咬住粗大的肉棒,勒得阴茎隐隐胀痛。龟头下方的肉沟亲密无间地刮蹭着柔滑的腟壁,让原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寸步难行。更妙的是,卡蒂娜体内肆虐的电流经过她身体的过滤,透过蜜穴传导到阳具上带来微微的酥麻,配合著卡蒂娜腟内媚肉的蠕动挤压,抽插时的快感也呈几何倍数放大。 同时从胸前和胯下传来酥麻和刺痛混合的猛烈刺激,犹如汹涌的潮水般超出了卡蒂娜神经的负荷,让她彻底化为了一头沉浸在性爱中的雌兽。只见她疯狂地摇动脑袋,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金色的扇面,溢出的爱液随着肉棒运动而被带出,在穴口积成了一团团白沫。 明明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她会叫得那么浪?难道电击也像被大肉棒插进子宫里一样,就算痛得要死,又舒服得让人试过之后还想再来一次。 艾蜜莉伏在椅子上看得如痴如醉,和玛尔莎娜淫戏时撩拨起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小手不由自主地向腿间伸过去,隔着长袍玩弄着自己的私处,一点水痕迅速在布料上扩大开来。 恰逢此时苏恩回头瞟了她一眼,女法师顿时羞得红霞满面,但手指的动作却反而变得急促起来,同时抬起空闲的另一只手,对着苏恩比了一个卡脖子的动作。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地探手抓住了卡蒂娜项圈后面的系扣,缓缓的用力收紧。 卡蒂娜的大脑被如潮的快感和流窜的电流搅得一团混沌,除了淌着口水咿咿呀呀的浪叫以外,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浑浑噩噩地顺应着颈后传来的力道反弓起腰肢。 「嗯呀啊啊、咳、呃嗯……咳咳……咕呜,啊啊啊,噗咳?!!咳咳、咳……呃……」 直到上半身被扯得悬空、喉头软骨被项圈压迫得喘不上气来,女战士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忙不迭用手指紧扣住项圈与脖颈之间的缝隙,张开小嘴徒劳地发出「嗬嗬」的吸气声。但被电流麻痹的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根本用不上半点力气,卡蒂娜姣好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双美眸渐渐上翻,半截丁香小舌也吐了出来。 大脑麻痹了,可是好爽…… 喘不上来气了,可是好爽…… 四肢没有知觉了,可是好爽…… 窒息令女战士原本就强健的肌肉死死绷紧,又在电流的冲击下疯狂痉挛,小腹和肩胛显现出肌肉的鲜明轮廓,连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隐隐有抽筋的迹象,花心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粘稠的阴精。 结果倒是苏恩先支撑不住,被抽搐的蜜肉一环套一环勒住的肉棒,不论是插入时强行挤开紧闭的腟壁,还是拔出时则被花心软肉紧吸住龟头,都会传来令人目眩的快感。更别提从女孩身体深处传导过来的微弱电流,阵阵酥麻沿尾椎上行直至脊背,此时被暖融融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终于令他忍不住屏住呼吸,照着卡蒂娜的花心长冲猛捣了几下之后尽情地喷射出来。 「嗯——咳、咳咳……呜啊啊、咳、呼啊、咳……」 被精液灌了个满腔的卡蒂娜凝住身子承受着冲刷,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塑。苏恩刚一松手,她就向前扑倒在床上,双手按住腿心,夹紧大腿一抽一抽地弹动着,喉咙中流泻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呜咽,浊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淫水从她指缝里倒淌出来。 「哦啊,嗯……呀嗯嗯,要来了!呜嗯!」 与此同时,靠在椅子上的艾蜜莉也在手指的抚慰下达到了高潮,一边哼出细细的鼻音,一边扭动着小屁股泄了出来。还没等她从肉欲的潮头落下,就感到膝弯、后背同时一轻,娇小的身体已经被苏恩丢在了床上,身旁的卡蒂娜还在微微打颤。 「苏——主人,你还没,嗯?!等、等一下,先让人家缓一缓,啊……」 ============================== 清晨的森林里薄雾弥漫,一道矫健的身影正灵巧地在繁茂枝叶间穿梭。 足尖轻点,身体犹如敏捷的鹞鹰般跃起,短暂挣脱地面引力的束缚,无声无息地落在十多米开外的另一根树枝上。千影很喜欢这样的无拘无束的疾驰——任由清晨微凉的空气迎面吹来,撩动着额外的刘海,也吹散了自己连夜奔波的疲惫。 忽然,空气中传来微不可查的凝滞感,转瞬即逝,就像是迎面撞破了一枚小小的水泡。对精灵魔法日渐熟悉的千影知道,这是利用风元素张开的警戒结界——意味着她已经进入到了距离落脚点很近的范围。 在一棵参天古树虬结的根须旁,一袭白裙的精灵斜斜倚靠在树干上,雪白的赤足踏在墨绿色细绒似的苔藓上,银色长发犹如融化的秘银般映射着阳光。精灵少女的指尖停着一只身披翠绿羽毛的小鸟,正叽叽喳喳地冲她啼鸣。 千影在克莱迪雅身边轻盈地落地,那只小鸟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偏过小脑袋,乌亮溜圆的眼珠好奇地打量着女忍者,直到精灵抬高手掌,才恋恋不舍地振翅离去。 「应该没有尾巴跟着,你再用魔法探查一下吧。主人呢,你怎么没跟在他身边?」 听到千影的提问,精灵女子露出微妙的局促表情:「他……还没起床,我……」 「还没起床?!」 女忍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撇下克莱迪雅就向不远处的废屋走去。 屋里仅有的一件家具——木质的大床上,精赤的男人正姿势豪爽地呼呼大睡,在他身体两侧各有一名同样未着寸缕的女孩子搂住他的手臂假寐。三人的大腿、小腹、甚至还有两个女孩的胸前和脸颊上,都凝固着鱼鳞状的白色干涸痕迹,再结合她们身上尚未消退的淤痕,就能猜到昨晚玩得有多么激烈。 风尘仆仆、连续赶了一整晚夜路的千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胸腔中即将喷薄而出的负面情绪压抑下来。她拢了拢头发走到床边,爬过体型娇小的艾蜜莉,握住男人处于休眠状态的分身,表情纠结地缓缓纳入口中。 「唔……什么嘛,是千影啊……要晨起来一发吗?」 苏恩睡眼惺忪地半坐起来,第一眼就看到趴在他两腿之间做早安咬的千影,纵然眼神满是不忿,但嘴上却没有半点懈怠,小脑袋起伏间黑发垂动,非常有忍者少女平日里较真的风格。 「醒了就赶紧回到那个女骑士身边去吧……就算她脑子再不好用,你要是继续失踪下去,她总会起疑心的。」 见苏恩已经醒来,千影抬起头吐出肉棒,擦了擦唇角滴落的唾液,没好气地提醒道。 苏恩苦笑着点头,总感觉自从离开塞拉尼亚以后,她面对自己时表露出的小情绪明显增加了许多,自己身为主人的气势经常会被女忍者反压一筹。按理说自己冒死深入帝国军的龙潭虎穴救她出来,她不应该感激涕零、肝脑涂地才对吗——但苏恩完全忘记了千影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落入帝国军手中。 「呃,好……但你至少有始有终啊,不然我硬得好难受。」 「让你旁边的两个女人给你弄出来吧,我连夜赶路,要先休息一下了。」 脸上摆出一副冰冷的表情,千影仓皇溜出了房间,唯恐再多待片刻就要被苏恩按在床上灌个实在。在她踏出隔音结界之前,听到背后传来艾蜜莉迷迷糊糊的娇吟声。 半个多小时后,五个人总算都衣着整齐地坐在了房间里。苏恩把干巴巴的精灵面包就着热水咽下去,感受着面包在胃里膨胀成数倍的体积。女忍者则跪坐在他的身侧,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用小刀和染料在他身上伪造出各种淤青和伤痕。 尽管仔细观察之下还是能发现与真正伤痕的细微差别,但仓库里光线昏暗,料想身心俱疲的玛尔莎娜也无从分辨。 其实不仅仅是伪装,整个绑架案发生的过程,只要静下心来细心梳理回顾几遍,就不难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所以苏恩才会采取药剂与魔法道具双管齐下的方式,除了开发女骑士内心中软弱的一面之外,也是想要通过淫欲让她无暇顾及这个剧本中存在的种种纰漏。 「……那些佣兵怎么办,他们明天应该就到了。」 「让卡蒂娜和他们接头吧,别让他们看见玛尔莎娜。还有,艾蜜莉你调教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露出破绽,外表和声音都要用幻术掩饰好,明白吗?」 「放心交给我吧,保证万无一失。」 红狐艾蜜莉眨了眨眼睛,自信地点头说道。 ============================== 苏恩所料不差,经过魔晶石一整夜的折磨后,玛尔莎娜的身下已经像是失禁一般积存起了一小滩淫汁。 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脆弱的水晶瓶,不断被注入名为「淫欲」的涓涓细流,高潮本应像是瓶壁上的小孔,当身体承受了超过限度的快感就会借由泄身排解出来。但如今那个小孔被堵住了,只剩下令人绝望的甘甜滋味在瓶内盈满,如同毒素般腐蚀着她的身体和意志。疲惫令她昏昏欲睡,但一浪接一浪的酥麻、酸涩又接连将她从朦胧中唤醒。 「呜……」 在千影装扮而成的王子殿下被「丢」回仓库时,刚好看到玛尔莎娜呜咽着反挺起腰胯,充满运动感的紧实大腿肌肉收缩成诱人的线条,修长的身材弯得犹如一座拱桥,无所适从的小穴抽动着在空中描绘出凌乱的轨迹,直到片刻后又颓然软倒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为什么,哦呃……啊,王子……殿下?您、我……」 樱唇中吐出不甘的悲鸣,忍受不住过量快乐的女体在地上蠕动着,试图依靠皮肤与粗糙地板的摩擦来分散注意力,直到被肉欲填塞的大脑终于意识到「苏恩」的存在,喷泉般涌现的耻辱感几乎让她当场昏死过去。 幸运的是,她身边的「苏恩」在接受了一夜刑讯之后,似乎陷入了意识恍惚的虚弱状态,一头栽倒在成堆码放的麻袋上就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玛尔莎娜压抑住呼吸,等待了许久也没有听到王子殿下的回应。她微微松了一口气,用全身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额头抵住地面,扭动着身体又开始了在淫欲地狱中的新一轮挣扎。 第四章 「玛尔莎娜?喂,听得到吗……」 半梦半醒之中,耳边似乎传来极力压低的呼唤。身上的肌肉和关节因为长时间被强制拉扯而酸痛,手腕和脚踝上缠绕着火辣辣地灼痛,女骑士下意识地想要继续逃避向睡梦深处,但那个声音坚持不懈地响起——在她意识到声音主人的身份后,女骑士触电般的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这使得她本就僵硬的关节同时传来断裂般的痛感。 「嗯、殿下……?」 女骑士轻声回应道。才刚刚恢复清醒,体内按捺不住的欲火就又腾了起来,舔舐着她的心尖,令她的语调不自觉地染上了呻吟似的柔媚成分。 「听我说,玛尔莎娜,他们……昨晚把我扔过来之前没有绑牢我。我把绳子弄松了一点,等他们再来带我出去的时候……我、我就找机会干掉守卫,把你救出去。」 玛尔莎娜顿时心中一动。终于等到逃出去的机会了!但她旋即紧张起来,犹豫道:「不行,这太冒险了……殿下,那些佣兵的身手不错,您又受了伤……能请您帮我解开绳索吗,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自己真的能做到吗?回忆起和佣兵女战士的对决,玛尔莎娜的嘴里不禁泛起苦味,就算自己在万全状态,对上那名老练的战士也只能说略占上风,更别提现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了——想到这里她的股间又涌起一股火热,只能拼命夹紧大腿,试图用双腿交替摩擦时的微弱快感来填补蜜穴的空虚。 「放心吧,他们审问我的时候,守卫会松懈很多……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废物不需要严加看管吧。」 苏恩苦笑道。 「……」 玛尔莎娜张了张嘴,脑海里浮现出一连串阻止王子殿下涉险的理由,不论是从战斗技术还是身份地位,都不应该由殿下承担这样的角色。但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这个方法以外她想不出其他能够帮助两人逃脱的途径。 作为发誓要保卫殿下的骑士,结果反倒要靠着未来主君的营救才能脱身,那 自己究竟又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啊—— 「不用想太多。既然你是我的部下,我就应该对你负责。这件事更适合我去做,仅此而已。」 「殿下……」 听到王子殿下的宽慰,玛尔莎娜心里反而更加自责,声音也哽咽了起来。虽然苏恩的遣词不免有些过于刻意煽情,但对于深受传统骑士精神熏陶的女骑士来说却恰到好处。尤其是身陷囹圄后遭到反复的调教折磨,她身为女性与生俱来的受保护欲被极度放大,此刻身边的男人神色坚毅,一边机警地戒备门口,一边低声安慰着她,有如她理想中的英雄般将她庇护在羽翼之下。 另一边,苏恩每隔半分钟就忍不住瞟向仓库入口的方向——按理说这时候佣兵应该闯进来带他出去才对,怎么拖了这么久还不出场?再继续聊下去,他预先揣摩好的台词都不够用了。不过好在玛尔莎娜看上去很吃这一套,脸上感动的表情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咣当!! 两名凶神恶煞的佣兵踢开仓库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但才刚看到地上的玛尔莎娜,立刻就变得目光呆滞、呼吸粗重,就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了。苏恩暗骂了一句废物,出声把两人的注意力从精虫上脑的状态中拉拽了回来。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别对她动手!」 但这些男人在成为佣兵之前只不过是周边小国的逃兵或者附近的山贼,指望他们有什么职业素质是不可能的。两个大汉对苏恩的喊叫充耳不闻,其中一人走到玛尔莎娜面前,伸手在她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混蛋,给我、啊、滚开……别碰我……」 女骑士蜷起身子拼命挣扎着,但刚一侧过身就被脖颈上的铁链狠狠扯了一下,只能像是一条被钓钩甩出水面的鱼一般在地面上无助地弹跳。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男人胡乱的揉捏,接触那只粗砺手掌的肌肤传来触电般的快美,引动着她体内聚积的火焰从小腹升腾到乳房,又一路席卷至腰臀。犹如全身浸泡在温水中的解脱感使得她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呻吟出来,但在最后关头本应满溢而出的快感却又如指间流沙般散落,即将到来的高潮也被强行平复下来——多亏如此,她仅存的理智才不至于随着肉体一并沦陷在肉欲之中。 连玛尔莎娜自己也不确定,她到底是在躲避着男人的玩弄,还是下意识地挺动双乳追逐着那只手掌,本应厉声拒绝的话语也听不出半点愤怒与威势,反而浸透着丝丝缕缕酥媚入骨的腻声。 被晾在一旁的苏恩装作心急如焚地喝骂了两句,理所当然地无人理睬。他不禁哀叹失算,掂量着要不要修改计划、干脆在这里动手解决掉这两个家伙。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一名佣兵在占了点手上便宜之后就直起腰,顺便捅了捅同伴的肩膀。 「差不多就行了。该把这小子拎出去了,过来搭把手。」 苏恩已经趁着两人围拢在玛尔莎娜身边的功夫挪动到了靠近门边的死角里,身子已经站直了一半,这时连忙贴着墙壁滑下去,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愤怒表情。两名佣兵也懒得和他废话,一人架住他的一条胳膊,像是拽着一条麻袋似的将他向外拖去。 苏恩毫不反抗地任由他们抓着,在玛尔莎娜担忧与祈盼交织的目光中被带出了仓库。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门外响起一声痛苦的闷哼,以及一连串撞到东西的碰撞声,然后有人拖着脚步向活板门走了过来。 女神啊,求求你保佑殿下,不论要—— 玛尔莎娜闭上眼睛,祈祷词还没念完,破破烂烂的木头门板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一名去而复返的佣兵男子扶着门框,面容狰狞地瞪视着她,一只手里还紧攥着一把滴血的弯刀。 「不!」 女骑士只觉得天旋地转,这几天来支持她在黑暗中坚守下去的勇气、信念和希望瞬间灰飞烟灭,只余下无可挽回的悔恨和愧疚,泪水即将决堤般夺眶而出。 「你、们……这群婊、子养……」 男人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间挤出几个音节,然后膝盖一软栽倒在门边,再也不动弹了。玛尔莎娜这才看到他的后心钉着一把短剑,鲜血在男人背上晕开一片暗色的血污。 「呼,我解决他们了,这就给你开锁。」 苏恩喘着粗气在门口现身,他的左肩膀上中了一刀,衣服和皮肉被一同割开了一条浅浅的口子,他右手正攥着一块晶莹圆润的石头按在伤口上,用左手吃力地在男人身上翻找着。玛尔莎娜热切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有一瞬间被冻结的心脏又开始恢复了跳动,但眼泪却仍旧止不住地沿着腮边滚落。 「有了!快点,在他们的同伙发现以前离开这儿!」 苏恩捏着一小片金属凑到玛尔莎娜的身边,因为紧张或是脱力的关系,他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随着机簧的一声轻响,缠绕着玛尔莎娜手腕上的重量顿时滑脱下去。苏恩又同样解开了女骑士脚踝和颈间的锁扣,她终于彻底摆脱了禁锢她一周之久的铁链。 「谢谢,殿下……我,嗯啊……」 手脚刚一重获自由,女骑士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被长时间束缚的关节立刻传来锈死般的酸痛,不受控制地失去平衡,多亏苏恩手疾眼快地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揽住了她的纤腰。仅仅是被手臂搂抱小腹的触碰,就在玛尔莎娜敏感至极的肌肤上擦拭出触电般的酥麻,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苦闷的低吟,身体宛如棉帛般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唔,咝……你没受伤吧,能站起来吗?」 这下苏恩不得不用上双手才能勉强扶稳女骑士了,牵扯着肩膀上的伤口,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仓促间探出的左手正好环过玛尔莎娜胸口的挺翘部位,手掌按在那一团颤巍巍的软肉上。 「呜呀——嗯嗯,不行了!别看我!呀啊啊啊、呜——」 虽然只是与之前佣兵们类似的动作,但施行者的差异就决定了截然不同的效果。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乳尖被粗暴捏住的快感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望,于王子殿下面前泄身的背德悦乐也如同一根尖楔瓦解了她的理性。在席卷而至的滔天巨浪面前,玛尔莎娜甚至生不出抵抗的勇气,只能浑身颤抖着等待接受高潮的洗礼。 她的脊背猛然绷直,修长的双腿如同垂死挣扎般在仓库的地面上踢蹬,小腹一抽一抽地从膀胱中挤出热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双腿间的石砖上。 「啪!」 一颗裹着晶莹爱液的卵圆形晶石从她痉挛的蜜肉中被排挤出来,滚动到旁边的墙角。 然而下一秒,几乎淹没她身心的快感之潮在刹那间退去,只留下对高潮的无尽渴求烙印在脑海中。意识尚且漂浮在云间,身体已经擅自坠落下去,这种割裂的虚无感折磨得玛尔莎娜大声抽泣出声——失去了尊严和骄傲以后,她本以为至少能够迎来肉体上的解脱。当这最后的麻醉也被剥夺,再高傲的女骑士也像是被抢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哀哀地大哭起来。 「不要、给我啊——不要拿走我的高潮——」 她一边崩溃得哭喊着,一边捂住自己的腿心,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她指间流淌下来——她的失禁并没有因为高潮的中断而停止,反而随着她自暴自弃的放松控制而泄漏得越发欢畅。 啊啊,这不是坏掉了吗?是不是玩得有点过头了。 看着在自己的尿喷泉中狂乱抽搐的女骑士,苏恩有些郁闷地按住眉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阴暗成就感。等玛尔莎娜清醒以后就赶紧动身离开——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再继续放着不管,女骑士团长真的要被烧坏脑子、变成合不拢腿的痴女了。 他想了想,跨过佣兵的尸体走回外屋,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浅蓝色液体悄然溶进水中,昏暗的光线下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 「振作一点,嗯,先喝点水吧。」 瘫在污渍里的玛尔莎娜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羞惭交加地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忽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苏恩,苍蓝色碎发遮挡住的眼瞳里盈满春情,仿佛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忍不住了,这样下去的话……殿下……请恕我、失礼了……」 一条如雪的白臂缠住了男人的大腿,柔软而健美的颀长肢体如同狂野生长的藤蔓般攀附上来,苏恩顺势向后坐倒,跨坐在他腰间的女骑士肌肤上布满汗水,宛如刚才水中浸泡后镀上了一层油脂的反光,散发著由积累几天的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而成的淫糜气息,脏兮兮的苍蓝色长发好像破布条似的成绺粘在她的侧颊和裸背上,哪有半点被誉为神圣骑士的高洁和矜持。 那不是我, 都是药物的缘故,那个女人拿来的药物, 只要做爱就能解除药效、恢复作为骑士的实力, ——玛尔莎娜,你难道要死守着贞洁和骄傲,让主君陷入危险吗? 这一切都是为了履行骑士的职责,为了守护王子殿下的安全,如果这是必要的牺牲,至少把这副身体奉献给殿下——陷入自我催眠的献身狂热中,玛尔莎娜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化的借口。 「对不起,殿下,不要看我……嗯哦,嗯……原谅我吧……」 用颤抖的修长手指扯开苏恩胸前的衣服,扑面而来的雄性味道令发情女体不由自主地陷入了迷醉,也使得她在缠绕得更加紧密的同时加快了解除男人衣物的动作。一边羞耻地抽噎着,一边握住男人胯间的擎天一柱、迫不及待地抵住滴水的花瓣前后磨蹭,这副光景深深烙印在苏恩的眼中。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眼前一团白得耀眼的软肉,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峰顶端的浅褐色蓓蕾稍稍用力一捻。 「呀啊——咿?!!」 胸部受到突袭的玛尔莎娜腰肢一软,悬空的屁股直接一坐到底,还没对准蜜穴入口的肉棒顶在滑溜溜的阴唇上,被硬生生挤进了未经人事的处女花径里。 「………………呃,咯……呃嗯。」 硕大的龟头毫无征兆地长驱直入,撞击在花芯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犹如一团炽热的火花在玛尔莎娜的小腹中爆开,化作无数股酥酥麻麻的细小电流沿着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流窜,最后在大脑汇合成白亮的光芒、覆盖了她的全部意识。从深处被劈开两半的剧痛,以及巨大空虚被骤然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要将玛尔莎娜的灵魂撕成两半,让女骑士双眼翻白、舌尖半吐,樱唇张开却只能发出含混的颤音,纤腰脊背绷得笔直,平坦的小腹一起一伏地哆嗦着喷出一股晶莹的水箭。 「咝……」 本来等着美少女主动送上门的苏恩也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结合吓了一跳,没对准蜜穴的肉棒险些被女骑士鲁莽一坐给压断,饶是如此也痛得他眼冒金星。没入女孩体内的分身旋即被一圈滑腻紧致的蜜肉裹住,女骑士高潮的战栗更是令花径不规律地抽缩,犹如一只涂了油的小手攥住阴茎轻轻揉捏着,着实让他领略到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好深……唔嗯,嗯啊啊,停不下来、嗯……王子殿、下……我不是,这……这个样子的、啊啊,哦嗯……对不起,我、又快要来了嗯呃呃呃啊……」 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了肉欲的怀抱,但过去的影子——名为尊严的残渣仍然执着地纠缠着她。品尝到一次绝顶滋味的玛尔莎娜悲叹着,哭泣着,曾经坚毅果敢的眼睛微微眯起,贝齿咬住鲜艳的红唇,如同一名骑乘着骏马的骑士,在苏恩身上食髓知味地摇动着腰肢。被肉棒强冲硬撞到痉挛不已的蜜穴一股股涌出蛋清似的淫液,每当她抬高屁股、蜜穴吐出半截阳具时就会从两人的结合处渗流出来,将苏恩的胯间蹭得一片水乡泽国。随着女骑士的纤腰每次起落,她胸前挺翘的乳房也会上下抛动,幻化出一道淫荡的肉波浪。 看到玛尔莎娜如痴如醉地用娇嫩的处女秘处套弄着肉棒,苏恩在享受服侍的同时也不由暗自心惊,没想到催情剂与冷欲药合用居然会有这么强的效力。 「……噢噢噢小穴……呃,大脑……麻痹了啊啊……不行,我是,呼啊,白露骑士……一定会、保护……呜哦,啊啊啊嗯……保护……」 吐出意义不明的呓语,玛尔莎娜一甩脑后及腰的长发,在狂喜中迎来了不知是第几次高潮。她反挺起腰肢,全身僵硬,雪白的小肚子抽动着,大腿紧紧夹着苏恩的腰侧。 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女骑士,也被反复到来的高潮带走了大量的体力,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但登上绝顶的间隔却越来越短,呻吟声也越发放荡而不加掩饰。 现在的玛尔莎娜就如同站在悬崖边缘,只差一步就会坠入母兽的深渊—— 然后苏恩毫不犹豫地推了她一把。 他的四指按在女孩抽动不已的小腹上,拇指顶住她因为情欲勃发而膨胀挺立的阴蒂,施压的同时飞快地拨动着。玛尔莎娜刚刚从高潮中松弛下来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不,应该说是弹跳起来,她半闭的眸子猛然睁大,但瞳孔却不可抑制地涣散开来。苏恩紧紧搂住她汗津津的裸背,低头吮住了她吐在唇边的微凉舌尖,随即感受到怀里女体一阵阵濒死挣扎般的大幅抽搐。 「…………」 当最后一次抽搐结束,女骑士已经彻底进入了绝顶泄身后的痴呆状态,唇角挂着淌落的涎水,喉咙里滚动着野兽发情似的浑浊颤音,屁股还在条件反射般的扭动,失禁的小股热流从肉唇顶端的隐秘开口涌出。虽然不如第一次那样壮观,但配上她现在这幅样子显得更加凄惨。 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吧,然后就要进入下一场剧目了——在那之前,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苏恩把昏死的骑士团长放倒在地上,按住她的腰臀开始主动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顿时充斥了整间阴暗的仓库。 ================================= 「玛尔莎娜,这把短剑先给你凑合一下。咱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仓库外的小屋里躺着两具佣兵的尸体,其中一具被人从背后切开了脖子,另外一具则是心脏部位有一条两指宽的伤口。 简单,精准,一击致命。 玛尔莎娜打量了一眼尸体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能在经受了连日的拷打折磨后使出如此水平的剑术,看来殿下外出游历期间的成长真是令人慨叹。 如果她知道苏恩偷袭得手的情况下还被佣兵砍了一刀,多亏千影用忍术协助才不至于阴沟里翻船,她又会是怎样一番心情。 玛尔莎娜粉颈低垂、羞愧得不敢直视苏恩,只是默默点头接过短剑,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小屋。 时隔一周之久,玛尔莎娜终于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门外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依托着山势连绵起伏。林下的草木生长繁茂,目光所及之处,随处都是高及大腿的灌木和野草。 「往西面走就是女领主珊多拉的住处了,我们出发吧。」 苏恩用手里夺来的弯刀砍开挡路的灌丛,向树林中前进。玛尔莎娜缄默地跟在他身后,警戒着四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问道: 「殿下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您对这里很熟悉吗?」 「嗯?哦……我以前在这附近停留过一段时间。啧,小心点——我们的麻烦好像来了。」 树林间传来杂乱的脚步和盔甲摩擦的声音,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苏恩失言的窘境。十多名披挂着半身锁甲的佣兵手持弯刀、手斧和盾牌从树林的阴翳间现身,其中两名的背后还挂着轻十字弩。 玛尔莎娜向前两步将苏恩挡在身后,她的身体还没有从连续高潮的脱力中恢复过来,持剑的手腕仍在微微颤抖,迈动步伐时膝盖也传来阵阵酸软,但只要握着剑柄,她就仿佛找回了那个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影子。 唯有战场才是骑士驰骋之地, 唯有鲜血才能洗脱己身屈辱, 迎着敌人踏出复仇的一步,苍蓝色的长发如同斗篷般披拂在她身后—— 「我是白露骑士团长,玛尔莎娜。通报姓名就不必了,恶徒们,受死吧!」 第五章 寒芒乍现的剑刃, 弯如弦月的刀身, 在一瞬间的交击后又彼此弹开。 短剑因为本身的轻薄而无法附加上更多的力道,因此只能尽量依靠灵活的身法来寻觅机会,就注重肌肉力量的骑士而言并非合手的武器,但对于体能尚未恢复的玛尔莎娜却是刚好。 眼见佣兵们人多势众,她只能以防守架势为主,轻巧的弯刀还能用短剑格挡,沉重的战斧就只能闪身避开了。好在佣兵没什么战术配合,只知道围拢过来一通乱砍,玛尔莎娜虽然看似命悬一线、狼狈不堪,但一番短暂的混战之后,反而是佣兵们丢下了两具尸体。 就在这时,玛尔莎娜背后传来一声饱含痛苦的惨叫,玛尔莎娜心头一紧,强忍住了回头的冲动。苏恩手握一把弯刀后退一步,与玛尔莎娜隐隐形成背靠背的架势,半条胳膊都被喷溅出的鲜血染红,与他对战的男人则抱着血如泉涌的大腿躺在地上哀嚎。 任务难度超乎想象,佣兵们面面相觑,纷纷露出犹豫不定的怯战神色。 ——再干掉两个,嗯,也许一个,这群乌合之众就应该会放弃了。 玛尔莎娜控制住肺部蔓延的撕裂般痛楚,克制着剑尖愈发强烈的颤抖,努力让自己表现出游刃有余的状态。 但这群佣兵的悍勇也着实让她感到诧异——发现任务困难就立刻放弃,这才是佣兵们的行事风格,他们既不在乎信用也没什么荣誉感可言,攫取财富是他们唯一的动力,但首先要活着才能享用财富。 既然一拥而上的围攻都没有奏效,少了三个同伴以后的尝试就能够成功?难道,他们看穿了自己的虚张声势……又或者,还有其他后援…… 没时间让她多想,佣兵们已经重整架势冲了上来,一名持盾握斧的男人一马当先。面对迎面劈开的斧子,玛尔莎娜只能侧身闪过。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树林阴影里传来一声箭矢破空的尖啸,方向却对准的是玛尔莎娜身后。如果箭矢的目标是玛尔莎娜,即使她无法躲开,也至少能避让过要害部位;但现在她别无选择,单腿弯曲,让身体向侧方倒下,拦截在弩箭飞行的轨迹上——至于之后要怎么做,她根本来不及思考。 呼呜——! 突然间,磅礴而浑厚的气流涌动之声在林中响起,风的奔流只不过是吹扬起了玛尔莎娜苍蓝色的乱发,但佣兵们却如同被疾驰的战车撞击般抛飞出去,连空中的箭矢都被气流所绞碎。 「什么,风……魔法……?」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玛尔莎娜失去了判断力,她立刻向后方的苏恩靠拢过去,却正好看到身边一个身穿樱粉色(盔甲?见鬼,那也能算是护甲?!)紧身装束的倩影轻盈地落在林中的枯枝腐土上,没有发出半点声息,宛如一片落叶随风飘下。 「谁!?」 「别紧张,玛尔莎娜,她们是我的人。」 苏恩的声音适时响起,让女骑士安心的同时也陷入了迷茫。 「殿下的,部下……?」 在和煦气流的托举下,一袭雪白衣裙的克莱迪雅自树梢徐徐落地,无暇的轻纱随风翻飞,银白色的发丝犹如凝结的月华,仿佛就连穿过树冠的阳光也被她所吸引,在她身边投出柔和的光晕。 「呼,还好你们来得及时,不然就危险了。千影,扶我一把,我快站不稳了……我介绍一下,忍者千影,以及高等精灵克莱迪雅。」 忍者,那个以隐秘行动为专长的职业? 玛尔莎娜打量了一眼千影毫无隐蔽性可言的娇媚色调,眼神中尽是怀疑。倒是克莱迪雅尖细的耳朵和强大的元素魔法,即使玛尔莎娜没见过高等精灵也不会弄错她的身份。 苏恩环视四周,对千影问道:「只有你们吗,维蕾姬她们呢?」 话音未落,树林里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如同小鹿的弹跳,短促而有力。四名身材曲线夸张的轻甲女剑士分开灌丛,列队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名黑发披肩、神情冷漠的高挑女子,眉眼间的锐气将她五官的妩媚冲淡了不少。走到那些被强风摔晕过去的佣兵身边,抽出腰间的细剑,干脆利落地开始点名补刀。 「你、呃,咕唔……」 一名体格壮实的男子没有完全昏死,挣扎着试图站起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千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禁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抬起手说些什么。维蕾姬手疾眼快地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让他的话语都变成了一串浑浊的气泡声。 「塞拉尼亚的蜂骑士,殿下您是怎么……?」 玛尔莎娜的注意力完全被四名女剑士吸引了,她当然能从那特点鲜明的蜂腰翘臀和造型独特的细剑上看出这支来自邻国的禁卫队。只是塞拉尼亚已经被帝国侵占,蜂骑士被帝国军击溃后也大多不知所踪,不知殿下是怎么找到她们、并且将她们收入麾下的。 「维蕾姬和她的蜂骑士同僚都是我从莱雅带回来的。我以王国的名义为她们提供庇护,她们则在此期间为我效力,很简单的交易。」 玛尔莎娜点了点头,特拉德与塞拉尼亚同属于绿水河城邦以及女神信仰地区,救助落难之人也符合骑士道义,于情于理都是正确的选择。不过她也再次在心中感慨,王子殿下的成长果真令人刮目相看,连一向骄傲的蜂骑士和神秘强大的高等精灵都甘愿服从于他,过世的托曼殿下若是能见到弟弟如此优秀,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玛尔莎娜是特拉德白露骑士团的团长,也是我在王国内最信任的护卫。」 简洁地向众人介绍了玛尔莎娜的身份,苏恩再次看向千影:「我被绑架多久了,这些天里发生了什么?」 女忍者低下头,恭敬地说道:「从您失踪以后已经过去九天了,克莱迪雅始终在用沟通森林的法术展开搜索。我还以您的名义联系了此地的领主,请求她派出人手协助。另外,我们从当初那些佣兵身上找到了亚赛斯暗黑公会的徽章,所以我让艾蜜莉和卡蒂娜前去亚赛斯调查,想要找出一些线索。」 「辛苦了。」苏恩不咸不淡地赞许了一句,问道,「那你们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玛尔莎娜这才想起,刚才居然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审讯,不由有些懊恼,只听千影把头垂得更低,小声回答道:「她们说,委托人似乎是一名很漂亮的女性,皮肤白皙,有醒目的枣红色长发。」 「奥莉薇娅!」 苏恩和玛尔莎娜同时联想到了那个擅长玩弄权术的女领主,苏恩正欲继续开口,女骑士先他一步说道: 「不可能……奥莉薇娅从来不会轻易离开领地,更别提独自前往罪犯聚集的亚赛斯了……就算她要亲自出面,也应该会变装遮掩,没理由在一伙儿佣兵面前暴露身份啊……除非……」 「确实……嗯?什么意思,你是说……」 苏恩忽然发现自己把这件事想得太过简单了,或者说,低估了这位骑士团长的智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除非这是有人刻意栽赃给奥莉薇娅!」女骑士笃定地说道。 「栽赃?」 「没错。这是打算对您下手再栽赃给奥莉薇娅的阴谋,主使者一定是不希望您回到王都,而且和奥莉薇娅关系不睦。玛格丽特大主教,海蒂大人,甚至是其他王室成员都有嫌疑。」 她注视着苏恩,目光中透出炽热的忠诚和严肃。 「——殿下,敌人就在王都之内。」 ============================== 直到一行人抵达暗影庄园,苏恩仍然迟迟没有从戏剧性的对话发展中理清头绪,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布置的计划着实有些过于理想化了,能够施行得如此顺利完全是得益于玛尔莎娜对王位继承人不加怀疑的信任与忠诚。 庄园里的布设与十天前别无二致,受损的大门已经修补如初,两名打扮得体的女仆正分别侍立在门廊两侧,而庄园的主人珊多拉则站在门厅深蓝色的织金地毯上,一条露肩晚礼服长摆曳地,白瓷般细腻水嫩的肌肤笼罩在一层半透明的纱衣之下。按照贵族待客的礼节,她把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高雅的发髻,双鬓各用一枚饰有青金石的星月造型发针拢住,一双眸子转动间烟波流转,明媚动人的脸颊上挂着如桃花初绽的红晕。 「欢迎、王子殿下,和玛尔莎娜团长。如有需要,请随意差遣。」 珊多拉以素手按住长裙领口,盈盈躬身行礼,话语中夹杂着一丝细微的颤音。玛尔莎娜对这位隐居的女领主几乎没什么了解,只当她是激动和紧张所致。所有人都进入礼堂、依次落座后,骑士团长便急切地问道: 「领主大人,我想借用一匹骑乘马,有急事需要赶回茵多城。」 「当然可以,我这就让人准备。」 站在一旁的苏恩眉头微皱,插话道:「玛尔莎娜,你不用休息一下么?」 「殿下,如果幕后主使者收到您逃脱的消息,也许会策划另一次针对您的行动。所以,保证您的安全是最优先……」 「就这样决定了,你先留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苏恩并不介意玛尔莎娜何时动身,但他一直在找机会强调自己身为主君的立场,因此抓住机会摆出一副斩钉截铁的态度。玛尔莎娜承受着苏恩的视线,她的疲惫和憔悴都写在脸上,长发也黯淡而凌乱,但被苍蓝色刘海遮住一侧的眼睛里却流露出异常亢奋的光彩。 「谨遵您的命令。」 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玛尔莎娜率先低下了头,也让苏恩暗自松了一口气。 「珊多拉,给我们的骑士团长安排一个房间休息。」 苏恩扭头吩咐道,那发号施令的姿态看得玛尔莎娜心中一动,俨然是一副君临此地的男主人立场——大概这就是王座继承人应有的气势吧——女骑士想道。 ============================== 待到女仆引着玛尔莎娜登上楼梯,脚步声在二楼的走廊里渐渐远去,苏恩才长舒了一口气,在钢琴后面那张本应属于庄园主人的天鹅绒软椅上惬意地坐下,向站在一旁看似有些茫然无措的珊多拉招了招手。后者窘迫地垂下视线,小步挪到椅子旁边,略一犹豫后提着裙摆跪在椅脚旁边,把脸颊轻轻枕在男人的大腿上,晶亮的眼睛半眯起来,像极了一只渴求主人宠爱的小猫。 「艾蜜莉和卡蒂娜有消息了吗?」 「她们已经顺利抵达了,应该很快就会动身返回。」 开口回答的是负责魔法传讯的高等精灵克莱迪雅,只不过她此时有些心不在焉,湿润的视线仿佛黏在了苏恩身上,一张俏脸也越来越红。 「派人去边境上告诉她们,让她们先到这里休息一下,然后直接去往茵多… …嗯,千影你辛苦一下,千万小心不要被人拦截。」 苏恩本来想指派一名蜂骑士,但又有些不太放心,虽然她们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温顺听话,可一旦脱离了掌控就有可能溜之大吉。毕竟他接手这批蜂骑士的时日尚短,所谓忠诚和信任都需要时间来培养。 被点到名的忍者撇了撇嘴,但也知道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选,所以只能闷声说道:「真是会差使人,我先去洗漱休息一下。」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苏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千影生硬的反应让他在一众下属面前有些下不来台阶。最近千影对他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不留情面地反驳或者讥讽也日渐增多,这种变化弄得他莫名其妙。但根据他的直觉,两人的距离并没有因此而疏远,只能解释为千影是因为疲劳过度而积累了反抗情绪。 到达王都以后就让她休个假吧……但自己身边总不能没有护卫,红狐和蓝鹰不擅长应对刺杀,蜂骑士又无法完全信任。算了,大不了憋在房间里几天,让克莱迪雅提前布设好结界就行了。 他一边思考,一边随手抚摸着膝边贵妇柔润的长发,五指轻捻起一绺发丝,感受它们如水般从掌心滑过。夜之女主人早就悄悄摘下发饰,将一头深蓝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她刻意地伏低上身,让曼妙的腰背曲线和光洁无暇的脊背肌肤展现在支配者的面前。 可惜苏恩没注意到珊多拉的小心思,他转向维蕾姬说道:「让她们都解散吧,你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跟我出门一趟。」 冷艳的黑发女子一言不发,与属下们整齐划一地行礼,离开了礼堂。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了苏恩、克莱迪雅、珊多拉和她的一名长发女仆,精灵的视线更加炽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这几天也累得够呛,要好好睡一觉,晚饭前叫醒我。」 苏恩随口说道,准备起身上楼,却被一条手臂缠住了膝弯。 「殿下……主人……我能不能……」看到苏恩望向自己的目光一冷,珊多拉急忙改口,「请您允许、卑贱的……的……」 与生俱来的骄傲把她后面半句话语堵在嗓子里,女贵族的眼圈泛红,银牙紧咬,但抱住男人膝盖的手臂死死不肯放开。 「最近几天有好好听话吗?来,让我检查一下。」 苏恩轻轻拍打着珊多拉的头顶,就像是贵族狩猎时鼓励自己的猎犬时一样,可他抚弄的对象却并非宠物,而是一名血统高贵、成熟美艳的贵族女子。 暗影庄园的前任女主人如今已经被磨去了矜持,她如蒙大赦地站起身,把裙摆提到胸前,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修剪整齐的私处,以及明显隆起的鼓胀小腹,一根奇特的淡绿色弯管从她的双腿之间蜿蜒伸出,上面套着一枚黄铜色金属打造的小环,没入腰间裙摆层层堆叠的布料里。 「这是多长时间没有放尿了?」 「从、从昨天晚上开始……」女贵族的声音细若蚊呐。 苏恩饶有兴趣地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声响,女人精致的五官立刻微微扭曲起来,肚脐周边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现在每天喝几杯水?」 「五杯,分别在早起和睡前以及三餐后。」 站在房间角落里的女仆飞快地回答道,眼中的恐惧难以掩饰,连声音都有些略微发颤。 「你今天表现不错,就奖励你一次排尿吧。」 苏恩笑着说道,站起身向楼梯走去,克莱迪雅立即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走到楼梯的扶手旁,苏恩仿佛刚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下方的女仆说道: 「哦,对了,晚饭前再给她加两大杯水。」 然后他如愿以偿地看到珊多拉眼中浮现的欣喜被绝望所覆盖,像一具毫无生气的木偶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 把写好的信纸塞进信封,再滴上融化后的火漆,苏恩用随身携带的印章用力盖上代表王室的徽记,随手把信函丢到桌面一角。庄园的前任女主人并不热衷于阅读,书房的布设也非常简洁,书架上空间被用来陈列着各种精美的工艺品,有的出自西方联盟的工匠之手,也有精灵王国流入的稀有物件。 就在这时,他听到背后的房门被笃笃敲响了。 「进来吧。」 苏恩起身坐到书架旁招待客人的软椅上。他沐浴过以后又小憩了一个钟头,现在身上只是穿了一件丝绸睡衣,用系带潦草地束住腰间,裸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棱角分明的腹肌轮廓。 房门随着「吱」的一声轻响被推开,短发女仆款款走了进来,她的手里牵着一条精巧的银链,末端系在一名裸女纤细的脖颈上。庄园曾经的女主人四肢着地,亦步亦趋地跟在女仆的脚边爬行,成熟丰腴的肉体呈现出优美而流畅的曲线,长期修行暗影魔法使得她的肌肤少了几分血色,透着近乎病态的苍白,微卷的长发披散在她的不着寸缕的腰背上,宛如一幅夜蓝色的斗篷掩住她的大片肌肤。 她的左侧大腿上系着一条醒目的皮革绑带,将一个半透明的扁圆形囊袋固定在上面,通过盘绕的淡绿色弯管连接到女子的腿心——那是胃袋花没有发育成熟的荚囊内膜——常被用作炼金设备的抗腐蚀材料,但很少能见到如此完整的剥离制品。现在,囊袋里盈满了淡黄色的澄清液体,随着珊多拉的爬行而起伏晃动。 除此以外,她的臀瓣之间还塞着一枚明晃晃的金属肛塞,露出在体外的部分装点着暗蓝色光泽的水晶,中央有一个细小的开孔。 「主人,请您检查、夜之母狗的、调教成果——快点,先向主人打个招呼。」女仆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声音还是因为紧张而不住打颤。 伏在地上的女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任何动作。女仆有些慌了手脚,不假思索地抽出一根软鞭甩落在前女主人那撅起的丰满臀瓣上,炸出一记脆响和一声痛呼。女贵族这才僵硬地摆出蹲立的姿势,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两手抱在脑后,将挺翘的乳房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最大限度地向前挺露出来。遮挡在额前的散发被她甩到脑后,露出一张足以让世上男人趋之若鹜的妩媚面容。 「看来在我出门的时间里疏于管教,难免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啊。」 苏恩面带笑容地摆摆手,示意女仆退下。他在珊多拉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了她腿间软管上的那枚小小的铜环,五个篆刻在铜环表面的细小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水蓝色的微光。 「没、没有,我不会忘记的……」 直到前一秒还因为羞耻而拘谨的女子立刻浮现出畏惧的表情,浑身像是被冷水当头淋下般剧烈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按住了男人探过来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人家已经练习得很好了,小穴、嘴巴、还有屁股——让我服侍你吧,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她努力地搜索出脑海里求饶的词语,飞快将它们拼合成支离破碎的句子,笼罩在她心头那团梦魇般的记忆是如此恐怖,哪怕只是回忆起冰山一角都让她彻骨战栗。 「哦,那你的身份是什么啊?」苏恩露出和煦的微笑,拨弄着那枚小小的铜环,蓝光在他指尖不住闪烁,牵动着珊多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 「是主人饲养的……私人宠物……」 深吸一口气,珊多拉强忍住内心的三分羞愤和半分苦涩,腻声说道。她这样外表成熟、气质清冷的贵族女子,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相当违和,但却别有一番媚态。 「嘘——宠物是不会说话的,更不会讨价还价。」 一根手指压住了她的嘴唇,苏恩的笑容更盛,只是眼睛里闪动着残酷的兴奋光芒。 ——只要乖乖充当任他发泄黑色欲望的肉玩偶就足够了。 珊多拉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拼命咬着嘴唇,身体忍不住簌簌发抖。 随着苏恩解放了封入铜环内的魔力,克莱迪雅附加在囊袋上的水系魔法开始缓缓运转——要是高等精灵们得知她们的元素魔法居然被用于开发层出不穷的各式淫具,表情一定会相当精彩。在「液体操控」法术的推动下,囊袋里那些尚且带有珊多拉余温的尿液开始沿着软管一点一滴地注回她的体腔内。 苏恩舒服地坐回到椅子上,看了旁边侍立的短发女仆一眼,女仆立刻会意地走上前来,屈膝跪下,撩开男人的浴袍下摆。她用小手握住那支昂扬的肉茎,先吐出舌头舔去铃口渗出的晶亮液体,同时偷偷打量了一下苏恩的表情,见他只是神情放松地欣赏着被灌尿的可怜女子,这才安心地张嘴把肉棒深吞了下去,小脑袋起起伏伏开始口舌服侍。 「不行的,主人……好胀……装不下的,求你了,饶过我吧……」 赤裸的女子挺直身子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不住滚落,一身雪白细嫩的皮肉抖得像是秋天里的一片落叶。随着魔法运转,她大腿上鼓鼓囊囊的袋子也渐渐空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她平坦的小腹明显开始胀圆。 「真的已经满了,好难受……肚子要胀破了……」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苦闷的表情,额头上也开始渗出汗水。她哀哀地呻吟着,把跪地的双膝分得更开,以减轻对小腹的压迫。 眼看她的肚脐都被撑得溜圆,小腹的肌肤更是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原本只是隐约可见的血管也变得清晰。珊多拉此刻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全身上下泛起一层涂抹油脂似的水润光泽,张开小嘴只顾着拼命地「咝咝」吸气。 「真的装不下了?」 苏恩捏住贵妇的下巴,拇指按进她干渴的唇瓣之间,逗弄着微凉滑溜的舌尖…… 「……」 珊多拉流着泪,裹住侵入口唇间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吸吮,连连点头。 「以后会听话?」 「……」 点头。 「但袋子里还剩下小半袋液体,可不能浪费啊,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灌进我的嘴里……屁眼里……怎么样都好,求你了,让它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估计着她身体的极限,苏恩适时地让女仆停止了导尿管上的魔法。珊多拉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打了一个尿颤,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在腹腔的巨大压力下尿液立刻回灌进囊袋内,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饱满起来。 「那就如你所愿——去把管子插在她后面。」 后面半句是对女仆说的。这次不用女仆动手,珊多拉就主动伏下身体,用额头抵住地毯,柔软的腰肢下压,变成高高撅起屁股的匍匐姿势,露出夹在臀缝里的金属肛塞。 女仆握住她腿心的尿管,先轻轻摇动了几下,接着用力向后一抽。在珊多拉虚弱的低吟声中,软管前端的骨质套管被拔了出来,几滴残留在尿道里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女仆接着将套管对准肛塞上的小孔缓缓插入进去,珊多拉没有挣扎,而是驯服地放低腰肢,配合著她插入的力道,直到女仆再次启动了袋子上的水系魔法。 「来,换个更可爱的姿势——腰弯向后面,把脸仰起来,胸要挺高一些。」 苏恩一边享受着胯下的女仆服务,一边发号施令道。珊多拉双眼空洞无神,机械地按照他的命令,上身向后仰倒,双手抓住脚踝,让腰身向前反弓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忽然,她的瞳孔一缩,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眼泪再次滚滚而下。求助的视线望向苏恩,又转移到他膝间正摇头晃脑的女仆身上,最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抬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苏恩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睁大了眼睛欣赏着即将出现的景象。 只见女子的双颊一鼓,手指再也堵不住双唇,小嘴一张,仰头吐出一口晶莹的尿水。然后她的喉咙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泉眼,在咕嘟的气泡声中不断涌出温热澄清的液体,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瘦削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脯淅淅沥沥流下,在大腿间的地毯上洇开一朵不断扩大的水花。 在精妙的水魔法控制下,反向注入到珊多拉消化道内的尿水不仅不会在肠胃中停留,甚至不会与胃液和食物残渣发生混合,而是直接形成一股逆冲而上的水流。 这副美艳妇人吐尿的画面足以解放每个男人心底的施虐欲望,苏恩也不例外。他推开脚边的女仆,大步走到珊多拉身边,看着她那对高耸的乳房,抬手一巴掌抽在上面,苍白的乳肉上立刻泛起一团粉红。 「咿——咕、唔、咕嘟……」 珊多拉被抽打得身子一斜,表情也发生了歪曲,嘴边飞溅出的尿滴在空中反射着烛光。但她只是麻木地看了苏恩一眼,又缓缓摆正了姿势,继续大口大口的吐尿。 苏恩尚未尽兴,垂眼看到了她大腿上盘绕的软管和储尿袋。他弯腰解开她大腿上的绑带,鼓鼓胀满的囊袋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容量,然后他随手把袋子扔在地毯上,抬起脚踩在上面徐徐施压。 「嗯!唔、咕,唔嗯!咕嘟、不、咕哇——」 女人眼中的麻木瞬间被惊恐取代,她死死盯着苏恩脚下的软袋,疯狂地摇着头。旁边侍奉的女仆也转开脸,不忍看到前女主人凄惨的画面。 在珊多拉乞怜的目光中,苏恩用力一脚踩下,柔软坚韧的捕食植物囊袋甚至能抵御稍钝的刀刃,自然不会发生破损,但里面的尿液在骤增的压力下喷涌而出,铜环上也爆发出一道湛蓝色光芒。 「唔哦哦、咕、噗————」 女子的腰背猛然停止,仰面向天,颈边青筋暴起,一股从食道逆涌而上的腥臊液体足足喷出一尺高,犹如一座人形的小小喷泉,从她口中喷出的尿水在空中飞舞洒落,最后浇在她的脸庞、头发和抽搐不已的身体上。 「这副凄惨的模样,真适合你啊,珊多拉。」 苏恩满足地坐回到椅子上,向短发女仆递了个眼色,后者乖巧地走到椅子前,不敢去看房间中央那具悲惨的尿喷泉,低着头掀起女仆装的后摆,露出裙装下没有任何遮掩的粉嫩蜜穴,用尽可能柔和的动作套坐下去。 ============================== 次日清晨,苏恩站在门厅里送别返回王都茵多的女骑士,庄园的女主人并没有露面,只有一名女仆招呼了各位客人早餐,这也让玛尔莎娜对此等怠慢之举颇有微词。 「请您放心,我回到王都后会立刻带领白露骑士前来护送您,在此之前您千万不要离开庄园。」 王子和骑士并肩走在庄园前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牵着借来坐骑的缰绳,玛尔莎娜面带忧色地再三叮嘱道。 「唔,白露骑士啊。你能保证她们的忠诚吗?」苏恩歪过头,若有所思。 「当然,每一个白露骑士都对特拉德王室绝对忠诚。」女骑士不假思索地答道。 「不,我是说,你能保证她们都对我忠诚吗?」苏恩看着她的眼睛,重新强调了一遍。 「……」 玛尔莎娜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她瞳孔深处的热忱越发浓烈地爆发出来。 「我保证,白露骑士团将只效忠于国王和王位继承人。」 虽然和预想中的答案稍有偏差,但已经足够让苏恩满意,他微微颔首,轻柔地说道: 「那就交给你了,我的骑士玛尔莎娜。」 ============================== 特拉德,王都茵多。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古旧的石砖上,把风雨侵蚀的刻痕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色。街道上充斥着人们归家途中的欢笑,朴素而真实的笑容洋溢在王都每个居民的脸上。 作为绿水河沿岸排得上名的大国,特拉德虽然面临着重重内忧外患,但至少维持着领土中心的稳定繁荣。对于生活在底层的普通民众而言,不论是帝国还是魔族都太过遥远,而农耕、放牧、行商、采矿……这才是与他们生活品质息息相关的内容。兢兢业业工作,用有限的银币换来填饱一家人肚子的面包,还能有余钱在晚餐的蔬菜汤里加几片熏肉,就是切实的幸福了。 此时,沿着城墙脚下的小路,一名少女裹紧了身上的披巾,神色紧张地快步疾行着,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她看起来尚未成年,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红润而柔嫩,水润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滴溜溜乱转,一头秀发遮掩在亚麻披巾下,但仍然有紫罗兰色的发丝从脖颈处的缝隙里垂落下来。与她高贵气质不符的是,她身上穿着一套配色保守的深蓝色侍女装,似乎有意掩人耳目,但袖口和领口精美的蕾丝滚边,以及裙装的丝绸面料都无一例外地提示着她非比寻常的身份。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名戎装的女骑士匆匆跟上少女的脚步。她的表情不比少女轻松多少,右手始终搭在腰间的剑柄上,飒爽的短发也因为她急促的步伐而大幅摇动着。 傍晚时分出城,而且还像是一名未成年的贵族小姐,把守城门的卫兵自然不会听之任之。但他们刚要上前盘问,看到少女身后寸步不离的骑士,顿时神色一凛。女骑士冲他们摆了摆手,卫兵会意地退开,放两人顺利地通过了城门。 「谢谢你护送我出城,基姆兹。」沿着城外的小路走出半哩距离,少女站定转身,对后方的女骑士报以甜甜的微笑,「你可以回去啦,今天的事对谁都不准说起哦。」 「丝特芬妮殿下!这里虽然是王都附近,但还是可能有强盗出没的,请容许我继续保护您的安全!」女骑士急声道,甚至单膝跪地向少女劝谏。 「不要紧的。我就在这附近透透气,很快就回去咯。你能以效忠王室的骑士名义发誓,不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吗?」 「这……」骑士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少女毫不退让的目光注视下选择了妥协,「好吧,我发誓,对您的事守口如瓶。」 「就算父亲问起来也是?」 「……就算国王陛下询问,我也会坚守誓言。」女骑士咬着舌尖,把手按在胸前起誓。 「诶嘿嘿,基姆兹你对我最好了。辛苦你啦,赶快回去吧。」 丝特芬妮娇憨一笑,女骑士立刻没了脾气,话到嘴边又硬是咽了回去,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目送女骑士的背影消失在茫茫暮色里,少女脸上强装出来的勇敢表情再也绷不住了,本能地缩了缩单薄的身子,面带惧色地环视着周围幽暗的旷野。 「哟,好久不见了,丝特芬妮。」 还好,她要等的人似乎早已经到了,没等少女陷入进一步的忧虑就从阴影中现身——男人脸上的笑容温暖和煦,似乎由衷为两人的重逢感到高兴。 「哥哥!」少女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呼,娇小的身体猛然弹跳起来,撞进男人的怀里。一瞬间,苏恩简直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这股冲击力挤压出来了,力道堪比自己在魔性之森遇到过的巨蟒甩尾。 「喘、不上、气、了……呼啊,你也不用一下子扑过来啊。」提着少女的后领把她拎到一边,苏恩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顺便整理好被妹妹打乱的思路。 「本来想问问你过得怎么样的,但看你这个样子也能猜出来了。两年没见,撒娇的本事倒是进步了不少啊,居然连王都城防军的队长都被你吃得死死的。」 「那当然咯,人家一直在和基姆兹学习剑术嘛,可不像哥哥,总是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鬼混!」少女自得地挺起平平无奇的胸脯,语带埋怨地说道,「你回来也不和姐姐说一声,这段时间她和海蒂都在忙着找你呢。」 「这可不能怪我,我在亚赛斯附近遭到了强盗埋伏,还受了些轻伤。」 「啊,你受伤了?伤到哪里?治疗了吗?」 丝特芬妮慌忙问道,注意力成功地被从原先的话题上引开了。 「还好,玛尔莎娜及时赶了过来,帮我解决了那些强盗。」 「嗯嗯,那就好。」 就像二王女薇瓦莉娅与神官海蒂的友谊根深蒂固一样,五王女丝特芬妮则从小就非常亲近哥哥苏恩。在苏恩的带动下,即使她和大王子托曼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但三人的关系始终保持着融洽——这也是苏恩只依靠感性就把她从嫌疑中排除的原因。 「唔嗯,我打算晚几天再回去。玛尔莎娜坚持要让白露骑士护送我进城,我也不好拒绝她嘛。如果薇瓦莉娅问起来,你就装作没见过我。」 「嗯,我都听哥哥的!」丝特芬妮认真地点点头,浮现出只能被称之为呆然的笑容。 一如既往地好糊弄,真是帮大忙了。苏恩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顶,尽量不露痕迹地引导着话题:「这两年父亲的身体怎么样,他休养的时候是谁在代理政务啊……」 =============================== 特拉德王国王都 明亮的落地窗旁,王女薇瓦莉娅正埋头审阅一份报告,不时用手中的羽毛笔在上面补充一行娟秀的小字。在大王子托曼死后,她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王权代理人,为了处理日益繁重的工作,她也将自己在王宫里的套间重新布置出了一间书房,正是从这里签发的一张张行政令维系着风雨飘摇的王国存续。 沙沙的脚步声从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上传来。不论是做工考究的地毯还是厚重密实的墙壁,隔音效果都非常可靠,之所以还能在书房里听到脚步声,原因在于来者实在走得太过慌张,连王宫里的基本礼节都置若罔顾。 ——肯定不是侍女,但又没有护卫的甲胄摩擦声,难道是大臣有急事要求会面吗? 坐在书桌前的薇瓦莉娅停住书写,皱着眉头望向房门的方向。来人干净利落的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书桌旁,把手里卷紧的一筒羊皮纸递给了薇瓦莉娅。 「公主,王子的下落有消息了。」圣女海蒂的声音因喘息而有些喑哑,水绿色长裙包裹下的胸脯轻轻起伏着,「玛尔莎娜团长从亚赛斯的一群强盗手里救出了他。」 「苏恩?他在哪儿?」薇瓦莉娅的语调略微提高,既然弟弟已经被玛尔莎娜找到,想必人身安全是能够得到保障的。 「在暗影庄园,王子似乎受了点伤——只是轻伤而已,您不必担心。玛尔莎娜团长已经调动白露骑士团前往暗影庄园护送王子回来,这是她提交的书面报告。」 「调动白露骑士团?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白露骑士团是直属于王室的精锐武装,也是守护王都的重要军事力量,就算是玛尔莎娜也不能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调动这支部队。 「她有苏恩王子加盖印章的亲笔信,毕竟——」海蒂苦笑着说道,「王子殿下才是王位的第一继承人。」 「……确实如此。」薇瓦莉娅短暂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说完,她把视线转移到那份报告上,聚精会神地阅读起来。这个反应似乎让海蒂有所不满,她在书房的会客椅上落座,神情严肃地开口提醒道:「公主,如果您的弟弟接管了王室的权力,他未必能像您一样承担起这份责任——就算他天赋出众,想要理清国内错综复杂的关系脉络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您的领导对于维持当下脆弱的平衡局面是必不可少的。」 「我了解苏恩,他对政治不感兴趣。」薇瓦莉娅放下手里的纸页,莞尔一笑,「他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他才会离开特拉德去做一名冒险者。」 「但您接下来的计划,苏恩王子不一定会赞同……」海蒂提醒道。 「比起那个,我更担心托曼离世对他造成的打击,尤其是托曼的死因至今没有调查清楚。」薇瓦莉娅叹了一口气,指尖在桌上轻叩了几下,然后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让侍女帮我传信给丝特芬妮,就说我想约她一起喝下午茶。」 尾声 薄薄的晨曦之中,一队骑手们正在旷野上纵马疾驰,为首的女骑士披散着苍蓝色的长发,如斗篷般在身后随风飘扬。 虽然名为骑士团,但白露骑士团实际上是以步兵为主、多兵种搭配的军队,其中最为强大的成员则是相对稀有的魔法剑士。为了节省时间,玛尔莎娜仅挑选出了十几名精锐部下组成护卫队,星夜兼程地奔赴暗影庄园。她的眼中布满细密的血丝,长发也黯淡而凌乱,但骑乘在马背上的姿态平稳而沉静,周身散发出一股宛如出鞘利剑般的凌厉气质。 暗影庄园的位置荒僻,加上邻近无法之城塞亚斯的缘故,周围不乏成群结队的盗匪和猎人活动,他们就像是荒原上食腐的豺狗,只要闻到猎物的气味就会不顾一切地聚拢过来。一路至此,玛尔莎娜已经解决了两批伏击她们的强盗。 突然,她感觉一道潜伏在阴影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脊背上,战场上锻炼出的直觉令她的后颈泛起细细的凉意,不假思索地勒紧了手里的缰绳。 训练有素的战马尽管吃痛,但还是艰难地在兜了个圈子之后止住了冲势,紧随在玛尔莎娜后方的骑士们也纷纷控制着坐骑停步,一时间乱作一团。 「玛尔莎娜团长,主人命我在此等您。」 无声无息间,一道粉色身影几乎是贴着小路旁稀疏的灌木和杂草飞掠过来,轻盈地落在玛尔莎娜的面前。千影单手反握一把手里剑,另一只手捏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低头对玛尔莎娜行了一礼。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女骑士察觉到对方眼神里有些异样的焦虑。 ——她也在为殿下的安全而感到担忧。 玛尔莎娜心里忽然涌起些微的喜悦,为找到抱持相同情感的战友而感到欣慰。是的,战友,她虽然不喜欢女忍者轻浮的打扮,也不认同东躲西藏的战技,但在对王子殿下献上忠诚这方面却毋庸置疑地存在着共鸣。 「殿下还好吗,这几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 玛尔莎娜跳下战马,让视线与千影平齐,按捺住内心的忐忑。 「嗯……很好。我是说,主人恢复得不错。」 女忍者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一边把手里剑放回后腰的皮袋里,然后结了一个奇特的手印。随着她一声低叱,掌心里的一只莎草纸折叠而成的纸鹤乘风飞起,飘摇着飞向黎明时分朦胧的晨光里。 「这就是下樱国独特的法术吗,做什么用的?」 听到殿下安好,玛尔莎娜紧绷了好几天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好奇地与千影闲聊起来。 「这是忍法的一种,叫做鹤冲天,是用来传递消息的。我给庄园的佣人发去消息,让她们准备接待。」 「接待就……」 玛尔莎娜本想说她们接到殿下就会动身返回王都,接待就不必了,回身望了一眼身后的部下后,她又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若是回程路上遇到意外情况,保持好全盛的应对状态是最稳妥的做法。 ——在护卫殿下这件事上,不能有半点疏漏。 眺望着地平线上显露出暗影庄园的模糊轮廓,玛尔莎娜暗自握住了腰间的佩剑。装饰有蛋白石纹章的剑柄温润光滑,精钢打造的剑刃上刻有一行她早已烂熟于心的铭文。 「以剑铸盾。」 =============================== 苏恩站在庄园精心打理的前庭里,看着女仆们给两匹壮实的驮马套上拉车的装具,白露骑士们或站或坐的拥簇在他周围,而她们的坐骑则挤在临时安放的食槽旁边,抓紧宝贵的休息时间进食饮水。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产生了回到自己国家的安定感。 「玛尔莎娜,我还有一位朋友正在从塞拉尼亚前往王都的路上,应该快要到这附近了,你派两个人留在这里接应一下她。」 「好的。」紧跟在苏恩身后的玛尔莎娜点头应下,向旁边招呼道,「奥蒂莉亚,你过来一下。」 被召唤过来的骑士有着与玛尔莎娜相仿的苍蓝色长发,在脑后扎成双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而有节奏的甩动。奥蒂莉亚与玛尔莎娜是亲生姐妹,又分别担任着白露骑士团的正副团长职位,并称为特拉德神圣骑士。她没有披挂盔甲,而是穿了一件骑士日常出行的便服,搭配白色的马裤和铜扣小皮鞋,比起刻板严肃的姐姐更加活泼又不失英姿飒爽。 「辛苦你了,奥蒂莉亚。」 苏恩把命令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奥蒂莉亚并拢脚跟,以手按胸,干净利落地低头行礼。 「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车厢里的布置您还满意吗?」 正在这时,珊多拉快步走了过来,她小心地用手提着小礼服的裙摆,以免昂贵的丝绸沾染上庭院里的泥土。玛尔莎娜打量了她一眼,总觉得几天不见,这位女贵族平添了几分娇媚的柔弱之色,原本的冷傲则褪去了不少。 「对了,珊多拉,你也和我一起去王都吧,庄园交给你的女仆打理就好。」 像是刚想起这件事似的,苏恩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他也没打算征询当事人的意见,直接替她做好了决定。 「殿下,我……」 这位名动王国的女贵族露出迷茫的表情,眼神复杂的看向苏恩,嘴唇微微翕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低下头默然退开。 苏恩没有留意珊多拉的反应,看着白露骑士和蜂骑士们一个接一个的翻身上马,聚拢在马车周围,他心中纷乱的思绪渐渐归于沉静。脑海里对于那座喧闹、繁华、陈腐的城市印象变得明晰起来,还有一张始终保持温和笑意和忧郁眼神的男人面孔。 「茵多,我回来了。」 |